戚执述眸中染上星点笑意,似有羽毛尖在心头刮蹭,酥酥痒痒的感觉油然而生。信息素不知不觉从身体里溢出,直直往厨房里钻,及至完完全全贴合上那道修长瘦削的身影。
喻微白刚把碗放进洗碗机里,抬手时不自觉摸了摸后脖子。不同于Alpha和Omega这里会有一个略微凸起的腺体,他的脖颈光滑一片,白得透明。
此时此刻,一股庞大的信息素正不断试图冲击着这块地方,使劲往里开凿,试图破开一条可以注入的口子。
但Alpha的信息素却无法影响到Beta。
喻微白洗完碗就猝不及防看到门边立着一个人,戚执述正站在厨房门口,眸色晦暗地望来,对上他的视线时仅瞬间便又缓和,“洗好了?”
喻微白应了声,慢腾腾走出去,心下有些不安。
刚才那个眼神应该不是他的错觉,所以……是不是易感期的问题。
戚执述道:“可以等佣人来洗。”
喻微白眼帘低垂,“这两天佣人都不会过来吧,我洗就好了。”
反正也是用洗碗机洗,不费什么事。
戚执述:“嗯,那你看着来。”
喻微白微微别过脸。
两个人一路走回客厅,他见戚执述又要往沙发上坐,还是问了一句:“烧退了吗?”
戚执述侧眸望来,“早上起来没量。”
喻微白去拿体温枪,思索了瞬,伸手递过去。
戚执述自己给自己量了体温,“38。2。”
还没降下去,意味着易感期还没过。
喻微白再次疑惑,真的是易感期吗。
这样的易感期实在太正常了,正常到似乎这只是一场小小的感冒发烧,连药都不用吃。仔细观察,他才发觉戚执述神情恹恹的,隐约有种得不到满足的情绪,掩藏在毫无波澜的表面之下。
浴室里用过的东西再次浮现。
喻微白蓦地松手,指尖缩回去,嗓音发干:“怎么办,还是降不下来。”
戚执述:“等易感期过完就降下来了。”
喻微白脑子乱乱的,“降下来不会烧坏吗……”
戚执述轻笑了声,“应该不会。”
喻微白眼睫微颤。
戚执述:“毕竟Alpha易感期体温可以比这更高。”
易感期的Alpha,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又硬又烫——搜索过的信息蓦然出现在脑海,以往即便他亲身体验过,却也从来都不曾注意。
可眼下对象换了个人,喻微白忽地生出一股想要原地消失的冲动。
“怎么了?”戚执述停顿片刻,看着他问。
好像一切都是他联想太多,喻微白面色白了点,登时有种被看破的感觉,摇摇头,“我没事。”
戚执述:“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昨天也是这样,对方的易感期似乎不需要他的照顾。
不像戚奕凌,易感期根本离不得人。喻微白只是离开片刻,想去浴室把自己冲干净,每每都会被对方吼一声,而后从浴室里拽出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