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执述默然片刻,“如果你想的话。”只是能不能吃就不知道了。
喻微白迟钝的脑子终于缓了过来——对方打了抑制剂,佣人应该可以上门做午饭。戚执述当然不会做饭,喻微白也并不想他做给自己吃,他慌忙收回眼神,把自己重新遮住,说:“不用了。”
戚执述看着他,开始思考学做饭的事情。
可以先试试。
或许是起得太早出去折腾了一趟,也可能是刚才的那一吻消耗了喻微白许多精力,等戚执述思索完,他的爱人已经合上眼睛露出了安稳的睡颜。
戚执述盯着喻微白睡着的脸,看了许久,接着他半跪下去,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幕。
Beta睡得很沉,对他的新婚丈夫没有半分防备,全然不把他当成一个Alpha。
只是当成自己的爱人。
戚执述一边举着手机录视频,一边凝视床上的人,直到腿上传来酸麻的感觉方才作罢。他最后在自己的小先生眉心烙下一个吻,出门后行至三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停下。
里面是杂物间,宝石、绸缎、钻戒、手表,琳琅满目地陈列在架子上,摆放随意。
而最中央的位置放着一个巨大的乌木箱子,这是今天清晨送来的,清晨的别墅被白雾弥漫,张臣拎着箱子交到了戚执述手中。
戚执述垂眸扫了眼。
暂时用不上了。
要跑的Beta被他用结婚证拴在了身边。
骨节分明的手掀开箱子检查,里面摆放着一条叠放整齐的锁链,是工匠连夜打造的锁,纯金的材质,镣铐上裹着绒布。一切都是按照戚执述的要求来做——长度是卧室的床到浴室。
戚执述关上盖子,走出杂物间,将门锁上。
密码和大门一样。
只要喻微白想,他就能进来,也能看到这些。
戚执述还暂时不想Beta发现,对方胆子太小,会被吓到。但隐约间,他又期待对方发现后的样子。
抑或是对方还未来得及发现这些,东西就已经被他主动拿出来,套上了Beta的手脚……
手从被子里钻出来,喻微白睡得迷迷糊糊,整个人都被一股冷冽的气息包围,是让他十分安心的味道。
他又滚了一圈,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全然不同的房间布局,这才意识到什么。
喻微白倏地一下坐起来。
他现在正躺在戚执述的床上。
戚执述……
他的新婚对象,他的伴侣,他的先生。
喻微白默默又把自己卷进被子里,蒙住脑袋,他们还亲了……
亲得那样深。
当时喻微白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Alpha幽深的视线将他锁住,捏着他的脸,让他抬头。这更加方便了对方的行动,最深的一下,几乎捅-进他的喉咙。
啊啊啊啊。
喻微白在心中呐喊,啊啊啊……
直到他停下来,听到一句:“怎么了?”
喻微白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喊出声了,刚刚还蜷着想要打滚的他,立马僵在床上不动弹。
然被子却不受他控制地被往下拉去,喻微白还来不及拽住被角,光线就从被子外面透了进来,而他也看清了来人。
戚执述穿着简单的居家服,丝绸质地的衣服将他的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肩颈,线条平直而充满力量。他的双臂垂在身侧,只有喻微白知道,这双手拥有怎样的力气,抱着他亲了半天,还把他从一楼抱到三楼。
Alpha的体力实在太过惊人。
喻微白正想着,就被戚执述半抱了起来,要给他穿衣。
“我自己、”他的话才刚起了个头,就被戚执述低沉的声音截住,“我来。”
喻微白顿住。
戚执述:“我想给自己的爱人穿衣服,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