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奕川旁观完他的挣扎,正欲忍着疼勉为其难地拉他一把。
这时,后方响起一个声音,“把他扔出去。”
众人循声望去。
就见戚执牧从里面走出来,他西装革履,仍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目光却看也不看自己儿子,说出来的话同样没有丝毫人情味。
戚奕川闭嘴了。
戚奕凌还在发出痛苦的哀嚎。
在管家招呼着两个佣人上前将人托起时,戚执牧终于看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还不会做人,回去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就再出来。”
戚奕凌不甘又愤怒,身上的信息素仍被压得死死的,想发泄都没有地方,只能死死瞪着戚执述,“你也、只不过是玩玩、”
“把他嘴堵了。”戚执述冷声道。
戚奕凌最后是被堵着嘴蒙着眼睛让人抬下去的。
“大哥,”戚执述望着戚执牧,声音很淡,“儿子还是要趁早管。”
戚执牧一板一眼:“你也可以帮忙管教,毕竟你是他小叔。”
戚执述嗤了声,还是没再说什么,拉着喻微白往里面走。
他并没有直接去见戚老爷子,而是先把人往自己房间带,“累不累?”
戚执述抬手揉着喻微白的后腰,被他躲了躲,“痒。”
“嗯,”戚执述换了地方,继续揉,“刚刚那话……”按揉着的那只手忽地被抓住,喻微白仰脸朝他望来。
“我不信他。”喻微白说。
戚奕凌的话在他这里没有任何作用,不仅如此,有他这个反例在前,戚执述在他眼中简直近乎完美。
顾家、会照顾人,没有不良嗜好,不近O色,喻微白不用担心对方会被Omega的信息素所迷。即便是高匹配度,他也相信戚执述可以不受诱惑。
只除了一点——对方太过放纵,这也是喻微白最难以招架的地方。
戚执述摩挲着喻微白的腰,忍不住低头。
喻微白以为他又要亲,刚欲推拒,这里是老宅,他怕等下去见戚老爷子状态不对。结果戚执述只是轻轻的,用高挺的鼻梁蹭着他的脸颊,男人低沉的声线带着丝丝喟叹,“这么相信我啊……”
喻微白突然笑了一声。
戚执述停下磨蹭他的动作,掀起眼帘深深凝视他。
喻微白说话有点慢,似极力忍着羞赧,认真地道:“你是我先生,不信你还能信谁?”
戚执述呼吸微凝,低头便含住了喻微白的唇。
“啊……”喻微白手上一个用力,戚执述顺势被他推开。
“先放过你。”戚执述也知道等下还得见人,也不坚持,只是低声说:“等回家。”
喻微白顿时就没那么想回去了,恨不得多在老宅住几晚。
两个人短暂的温存了片刻,前往正厅。
戚老爷子坐在主位,另一边是戚执牧和戚奕川,看见小儿子拉着儿媳进来,见惯大风大浪的戚老爷子没有半点不自然,冲着喻微白亲昵道:“白白来了。”
戚执述皱眉。
戚老爷子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不满自己的称呼,但这关他什么事,于是接着道:“白白啊,以后要是执述惹你生气,只管来找我,爸替你做主。”
他改口改得太快,喻微白都还没反应过来。
戚奕川抹了把脸,去看自家父亲,却见后者神色如常,甚至还带了几分惬意。只要戚老爷子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戚执牧就能两耳不闻窗外事。
今天都没被打。
虽然挨打的另有其人,那个人还是他儿子,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戚执牧老神在在地抿了口茶水,冲望过来的大儿子瞥了眼,旋即又神态自若地收回目光。
“爸,你就没什么想法吗?”戚奕川还是忍不住轻声问。
戚执牧:“我最近想收一套古画粉本,是出自明代大家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