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感觉自己被列入怀疑的名单,也不至於这样抓破脑袋去谋求自然发展。早就把东西拿出来,大量金钱砸各种工厂了。
拦了两辆计程车,这时候的计程车贵到离谱,从香港仔避风塘码头到石澳道九號,也就是李无病的这边的家,不过是十六七公里路程,但打车起码要二十港幣。
朱勇杰看著王秀兰支付车费,他都暗暗咋舌,在他看来实在是太贵了!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路程,居然就要花费二干块钱,换算成国內的钱,那可就是快干块钱,是朱勇杰自己三天多的工资了!
支付车费下车后,李无病把行李从后备箱拿了出来,院门已经被十岁的李耀广打开了。
“宗一叔!秀兰婆婆,小茜婶,来娣婶!”
李耀广是李宗汉的独生子,而李宗汉则是李无病同一个爷爷所出的堂哥,因为他父亲李光才是妾生子,所以列入旁支。
不过还是很亲近的关係,所以他自告奋勇帮李无病看管这边的渔业公司。本来他是跟著李光辉工作的,但是自己堂弟出来办公司,他想都没想就去帮他了。
不管如何,他们是同一个爷爷的,而李光辉他们只是同一个太公,关係肯定没有这般亲近。
李无病摸了摸李耀才的头,笑著问道:“才仔,你应该放寒假了,期末考试成绩如何啊?”
李耀才苦著脸回道:“哎呀,宗一叔不要问了,我老豆已经打过我屁股了——
。”
眾人乐得哈哈笑了起来,这傢伙调皮得很,被李宗汉打是很正常的。
不过调皮也有好处,他不怕生,和李无病刚见面,得知这个是他叔,就敢拉著李无病让他请他去吃好吃的,还全程给李无病做小翻译呢!
提著行李往家里进去,挺著大肚子的刘招娣连忙给打招呼,厨房里面的周雅琪听到说话的声音,也跑出去给眾人打招呼。
李无病对刘招娣说:“弟妹好好坐著,用不著你帮忙弄啥。啊嫂你煮多点饭,汉哥和拥军晚点会带烧腊回来。”
周雅琪答应一声,就连忙去加米煮饭了。
王秀兰和赵来娣去帮忙给朱勇杰铺床,一楼还有一间空房,只需要把东西一铺就好了。
朱勇杰小心抱著李家兴,刘招娣给泡了茶道:“四哥你啥时候过来的?咋不见四嫂,你不会还要回去吧?”
朱勇杰接过茶笑道:“弟妹瞎想啥呢,我就是过来出差,有时间顺便来看望一下大家,明儿我就得赶回广州火车站回京城了。”
刘招娣一脸可惜地说:“还以为四哥也过来了,我还想著和四嫂有伴呢。”
这边李无病给朱勇杰拿了衣服,就带他去学习如何使用煤气热水器,这玩意是德国的大白兔牌,只要不密封式去使用,就不会有啥问题。这玩意特別的贵,还是房子上任主人弄的。
这边安排好以后,李无病才带著行李,回到了楼上的主人房,把东西放好后,就拉著梁小茜去好好洗了个澡。
等家人都洗澡换了衣服到一楼,那拥军已经回来了,李宗汉去买东西,所以回来的比较慢。
家里有汽车,但是那拥军还没学会开车,倒是被他学会了摩托车。因为李宗汉特別喜欢摩托车,教会了感兴趣的那拥军,所以他们两人就骑摩托车上下班。
朱勇杰惊嘆道:“还是二哥你们过得舒服,那么多的电器都用上了。”
李无病笑道:“哈哈哈,要不你也过来跟我在这边混?我现在可缺人手了!
”
那拥军乐道:“四哥来呀,咱们这边广州明年也要倒腾东西出货了,你过来多合適!”
其实大家都知道不可能的事情,朱勇杰家里那种情况,他不可能拋下一切过来这边打拼的。
那可不是什么,是他家流了很多鲜血,那么多性命才得来他们老朱家的荣誉,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王秀兰和赵来娣帮忙做饭,李思念和李耀广拿著画册,这孩子认真给她讲著童话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