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
“这身子,可真的恢复好了?
前几日看你还扶着腰走路,朕还想着让太医院再送些补药来。”
张嫣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身子微僵,连忙低下头,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早好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太医院的人天天来诊脉,都说气血补回来了,是陛下总瞎操心。”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推开朱由校的手,反而微微往他身边靠了靠。
自诞下皇长子,她对朱由校的依赖便多了几分。
从前面对帝王的敬畏,渐渐被夫妻间的亲昵冲淡,此刻倒像寻常人家的妻子,会对着丈夫撒娇。
朱由校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宠溺。
“朕不操心你,操心谁?”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人家朱自成今日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虽已是老夫老妻,这春宵,可不也得好好珍惜?”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玩笑的戏谑。
自张嫣生产后,两人虽仍同处坤宁宫,却因她身子虚弱、孩子需照料,倒少了些这般亲近的时刻。
“陛下!”
张嫣猛地抬起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朱由校的胸膛,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
“好不正经!这还在正殿呢……”
话未说完,便被朱由校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
他手臂一伸,竟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呀!”
张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朱由校的脖颈,白皙的手指攥住了他衣领上的玉扣。
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不是害怕,而是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她有些无措,脸颊贴在朱由校的肩头,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害羞。
朱由校抱着她,脚步稳健地朝着寝殿走去。
张嫣的体重很轻,他抱得毫不费力,目光落在怀中人泛红的耳尖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正殿不正经,那朕便带你去个能‘正经’的地方。”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调笑。
寝殿内。
早已燃好了安神的熏香,帐幔半垂,绣着缠枝莲的锦被铺得整齐。
朱由校将张嫣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烛光映在她脸上,将她胸前因涨奶而微微鼓起的弧度衬得愈发雄伟。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焜哥儿睡熟了,这剩下的‘口粮’,朕便替他尝尝咸淡,省得浪费。”
张嫣闻言,羞得连忙闭上眼,伸手想去推他,却被朱由校一把攥住手腕。
他俯身下来,温热的气息笼罩着她,帐幔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将两人的身影拢在其中。
这夜,注定难眠。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