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奢演笑道:
“我已将这密信给徐可求看过了。
他见秦良玉要置他于死地,早已恨得牙痒痒,如今只想着尽快逼走秦良玉,哪还顾得上什么重罪?
只要能除了秦良玉这个眼中钉,他巴不得我们多派些人来助他。”
樊龙这才恍然大悟,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眼神中多了几分了然:
“原来如此!徐可求与秦良玉狗咬狗,倒是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他抬头看向奢演,语气郑重。
“那少主打算何时调兵?我这便回永宁安排。”
“烦请樊龙叔即刻动身,回永宁调五千精兵前来。”
奢演语气陡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野心。
“五千?”
樊龙猛地一愣,当即追问。
“少主方才不是说,跟徐可求报备的是三千人吗?为何突然多了两千?”
“徐可求只知我们要调兵,却不知我们调多少。”
“三千人扮作商贾流民,徐可求即便察觉,也只会当是我们多带了些随从。
可多出来的两千,却是精锐中的精锐,暗中潜伏在城外,待时机一到,便可里应外合。”
“况且,五千人不过是开胃小菜。
您回去后,务必转告父亲,让他即刻整顿全军。
只要秦良玉一走,徐可求便是砧板上的鱼肉,到时候我们先拿下重庆府,再以重庆为根基,席卷四川!
这大明的西南半壁江山,迟早是我们奢家的!”
风雪愈发猛烈,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两人的脸上。
樊龙看着奢演眼中的野心,心中也燃起了熊熊战意。
他跟随奢崇明多年,盼的便是这一日。
如今时机渐熟,只要拿下重庆,奢家便可一跃成为西南霸主,再不用受朝廷的掣肘。
“好!”
樊龙重重点头。“少主放心,半个月之内,五千精兵必到重庆!我这就动身回永宁,让主公整军待命!”
不过,樊龙刚要转身动身,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脚步忽的一顿,又折了回来。
“对了,少主,有件事我始终放心不下。”
他抬手拂去肩头的积雪,目光望向永宁方向。
“咱们奢家虽有兵马,可单凭一族起事,终究势单力薄。
就算真拿下重庆府,朝廷一旦调兵围剿,周边土司若作壁上观,咱们怕是守不住这一城之地。
是不是该提前联络些盟友?”
奢演闻言,摇了摇头。
“樊龙叔多虑了。盟友自然是有的,只是现在还不到联络的时候。”
他站直身子,望着漫天飞雪,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