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三人虽是蒙古贵女,却深得帝宠,即便布木泰年幼,他也不敢有半分怠慢,故而细细回应她的疑问。
布木泰似懂非懂地歪著小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困惑:“极乐?可听著倒像是哭喊求饶,只有被人打的时候才会这样呀。
她年纪尚小,哪里懂得成人世界的欢爱,只觉得內室的动静颇为奇怪。
魏朝闻言,脸上的笑容添了几分尷尬,心中暗道这孩童心思纯粹,倒也直白。
他不便多做拆解,只得打个哈哈,含糊道:“小贵人长大了自然便懂了。这可不是挨打,是真心欢喜到极致才会有的模样。”
一老一少各怀心思,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谈著。
偏殿的宫灯静静燃烧,映著布木泰气鼓鼓的小脸,也映著魏朝温和的眉眼。
约莫半个时辰后,內室的婉转轻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静謐的呼吸声。
魏朝见状,连忙起身躬身等候,布木泰也跟著跳下绣墩,好奇地往內室望了望,却被魏朝轻轻挡在身后,低声道:“小贵人,咱们再稍候片刻,待陛下与二位贵人安歇稳了,奴婢再送您回房“”
。
布木泰撇了撇嘴,虽有些不乐意,却也乖乖听话,不再吵闹,只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盯著內室的方向,满是孩童的好奇。
未过多久,宫人便轻手轻脚涌入內室,捧著早已备好的衣物上前伺候。
她们动作嫻熟而恭敬,裙摆曳地无声,不多时便为朱由校与哲哲、海兰珠穿戴妥当。
朱由校正值少年意气,平日里勤练骑射、强身健体,精力充沛,可方才半个时辰的缠绵,被二女温柔索取,虽身心畅快,起身时却觉脚步微晃,腰间竟也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酸软。
反观哲哲与海兰珠,却是容光焕发,面颊泛著健康的红晕,眉梢眼角都縈绕著满足的笑意,举手投足间更添了几分柔媚。
“陛下,浴汤已备好,可要即刻沐浴解乏?”
魏朝在一旁躬身问道,目光低垂,不敢有半分逾矩。
朱由校頷首,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愜意:“甚好。对了,沐浴时,把麻將取来。”
“是!”
魏朝应声退下,不多时便吩咐宫人办妥。
丽景轩的沐浴室早已备好一池温热的热水,水面漂浮著新鲜的瓣,氤氳的水汽混合著淡淡的香,驱散了夜的凉意。
朱由校宽衣步入池中,哲哲、海兰珠与布木泰也隨之而入,坦诚相见间,並无丝毫尷尬。
哲哲与海兰珠本就性情爽朗,布木泰年幼,只当是寻常嬉水,唯有一双清澈的眸子好奇地转来转去。
池水中,哲哲与海兰珠依偎在朱由校身侧,眉眼间满是柔情蜜意。
可朱由校方才已然尽兴,此刻只觉浑身鬆弛,再无半分綺念,只想著借这热水舒缓筋骨。
“之前教你们的麻將,可还熟练?”
朱由校抬手拂过水麵,溅起细碎的水。
海兰珠轻笑点头,声音柔婉:“陛下发明的这物件,有趣得很。
平日里在宫中无事,我与哲哲姐姐、木泰妹妹便时常玩闹,早已练得熟了。
“”
这麻將是朱由校依著后世的样式,吩咐宫中巧匠用温润的白玉雕琢而成,牌面纹路清晰,手感顺滑。
当初不过是閒来无事,想为深宫中的妃嬪添些消遣,不想竟颇受欢迎,成了后宫眾人打发时光的佳品。
宫人早已在池边支起一张小巧的楠木桌,將麻將铺陈整齐。
朱由校与三女围坐桌边,一边泡著温热的浴汤,一边打起麻將来。
水偶尔溅上牌面,被宫人及时擦乾,倒也不碍事儿。
布木泰年纪最小,心性跳脱,出牌毫无章法,只顾著看新奇,半个时辰下来,一把未贏,小脸憋得鼓鼓的,噘著嘴抱怨:“怎么又是我输!姑姑和姐姐都欺负我,陛下也不帮我!”
朱由校被她逗得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打牌要凭运气,更要凭心思,等你再长大些,便能贏过她们了。
哲哲与海兰珠也忍著笑意,故意让了她几把,可布木泰终究棋差一著,依旧未能取胜,只得鼓著腮帮子继续奋战。
又玩了片刻,朱由校觉得浴汤温度渐凉,便起身准备离去。
可就在他刚要抬步的瞬间,脚下的地面突然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