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一燝,倒是识趣,动作够快。”
他放下朱笔,接过魏朝递来的奏疏,随手展开。
目光扫过开篇,便不再细看,直接拿起朱笔,在奏疏末尾龙飞凤舞地写下两个字。
不准!
周妙玄站在一旁,看得真切,眼中满是诧异。
她原以为,皇帝既然已经用空食盒暗示刘一燝辞官,定会顺水推舟批准,没想到竟会挽留。
“陛下,你不是不喜刘一燝,觉得他不适合内阁吗?为何又不准他告老?”
周妙玄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
朱由校放下朱笔,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脸上露出一丝慵懒的笑意:
“朕从未看谁不顺眼,只是刘一燝的理念与新政相悖,确实不适合再留在内阁罢了。”
“至于为何不准,不过是走程序而已。
大明祖制,大臣乞骸骨,通常要三请三辞,以示君臣相得、朝廷惜才。
若是他一请,朕便立刻批准,既不合规矩,也显得朕薄情寡义,落人口实。”
周妙玄听得似懂非懂,皱着小巧的鼻子摇了摇头:
“好复杂!”
她虽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却也能感受到这朝堂之上,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藏着深意,政治斗争的复杂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所以啊。”
周妙玄轻声感慨,语气中带着一丝怅然。
“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不用操心这些烦心事,倒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朱由校闻言,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婀娜多姿的身形上。
淡青色的宫服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烛光下,肌肤胜雪,鬓边碎发微垂,平添了几分柔媚。
他心中微动,之前的倦意消散了大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这些烦心事你自然不用操心,但有些事情,恐怕你是逃不掉的。”
朱由校眼神之中带着几分侵略。
就似大灰狼看着小绵羊一般。
“周姑娘,今夜月色正好,便由你侍寝如何?”
妖精!
朕要你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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