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二人诞下的皆是皇女。
成妃所出二皇女朱淑娥,于美人所生三皇女朱淑媖。
在这“母以子贵”的封建王朝,皇女固然是龙嗣,却终究比不得皇子的分量。
朱由校身负中兴大明的重任,亟需强健的子嗣稳固国本、传承基业,日后更要倚仗皇子分封掌兵,稳固四方。
他看向王宛白,目光柔和了几分。
这位良妃诞下的二皇子朱慈燃,虽非嫡出,却是皇子,只要朱慈燃平安长大,王宛白的地位便稳如泰山,往后在后宫的日子,自然前程似锦。
“嗯,安好便好。”
朱由校放下茶盏,目光转向王宛白身侧抱著婴孩的宫女。
“二皇子瞧著乏了,带下去交由奶婆好生照料,仔细些伺候。”
“是,奴婢遵旨。”
宫女连忙躬身应下,小心翼翼地抱起褓中的朱慈燃。
那孩子许是睡得沉,被挪动时只咂了咂小嘴,並未哭闹。
看著宫女抱著皇子退入偏殿,王宛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从耳根蔓延到颈项,连带著耳垂都变得滚烫。
她冰雪聪明,如何不明白皇帝的心意。
月子已满,陛下今夜驾临,原是为了临幸之事。
不过。。。
这男女之事,她也確实有点想了。
朱由校起身,伸出手轻轻握住王宛白的手。
她的指尖白嫩柔软,带著几分微凉,微微颤抖著,却顺从地被他牵著。
二人穿过雕描金的屏风,步入內室。
內室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床榻上铺著大红绣弯凤和鸣的锦被,四角垂著珍珠流苏。
朱由校让王宛白坐在床沿,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这位往日里清冷高挑的美人,经生育之后,身姿愈发丰腴婀娜,原本略显单薄的肩头变得圆润,肌肤被月子里的滋养得莹白如玉,透著健康的粉晕。
她垂著头,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面颊醉红如桃,含羞带怯的模样,比起往日的高冷,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情,瞬间勾起了朱由校心底的征服欲。
他俯身,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磁性。
“宛白,辛苦你了。
王宛白身子一颤,抬头望了他一眼,眼中满是爱慕与顺从,隨即又羞涩地垂下头去。
朱由校不再多言,温柔地为她褪去外衣,罗裙、抹胸次第滑落,露出丰腴莹润的肌肤,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光。
接下来的时光,內室里便只剩下急促的呼吸,锦被翻飞,鸞凤和鸣,满室春光旖旎。
外间值守的宫女们听得真切,一个个脸颊緋红,连忙垂下头去,目光不敢四处乱瞟,只盯著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翌日天微亮,东方泛起鱼肚白,宫道上的宫灯尚未完全熄灭。
朱由校从永寧宫缓步而出,龙袍在晨风中轻拂,眉宇间不见半分倦意,反透著昨夜休憩后的神清气爽。
產后良妃的温婉滋养,让他连日来的政务疲惫消减了大半,步履沉稳而轻快。
不多时,帝驾抵达乾清宫东暖阁。
殿內早已收拾妥当,紫檀木案上整齐叠放著待批的奏疏,案角摆著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香氤氳。
朱由校坐定后,先翻阅了几份紧急奏报,神色渐趋凝重,直至魏朝轻声提醒“內阁与兵部大臣已在殿外候旨”,才抬眸吩咐:“宣他们进来。”
阁门开启,內阁辅臣朱国祚身著緋色官袍,率兵部尚书、兵部主事等人躬身而入,齐齐行跪拜之礼:“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朱由校抬手示意,目光扫过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