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感恩的呼声此起彼伏,迴荡在坤寧宫的红墙之间。
乾清宫。
东暖阁。
朱由校刚从坤寧宫归来,褪去沉重的龙袍外罩,只著一件明黄色常服,抬手舒展了一下筋骨,肩背处因连日操劳而紧绷的酸胀感稍稍缓解。
快过年的这些日子,虽说是名义上的休沐期,可他这个皇帝却閒不下来。
往日里朝堂奏疏、新政谋划、边患调度接踵而至,骤然间少了些急务缠身,这般清閒反倒让他有些不適应,浑身都透著几分无处安放的烦躁。
“陛下,喝杯热茶暖暖胃。”
轻柔的嗓音在身侧响起,周妙玄端著一盏白瓷盖碗缓步上前。
她身著淡粉色宫装,鬢边簪著一朵小巧的珠,自上次承宠后,眉眼间更添了几分柔媚,动作也愈发嫻雅稳妥。
朱由校侧身接过盖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浅啜了一口碧螺春,甘醇的茶香顺著喉咙滑下,腹中顿时暖烘烘的。
他放下茶碗,目光落在周妙玄泛红的脸颊上,心头一动,忽然伸出手,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呀~”
周妙玄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呼,身体已然落入帝王温热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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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微凉的手掌径直探入她的宫装衣襟,握住了那两团丰腴柔软的温软。
入手处细腻温润,带著女子特有的馨香与暖意,恰好驱散了他手掌的凉意。
周妙玄的面颊瞬间红透,从耳根蔓延至颈项,滚烫得惊人。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又硬生生忍住,顺势依偎在朱由校肩头,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腹。
自上次泳池承宠后,帝王虽仍让她在身边伺候,却再未进一步亲近,她心中早已暗藏著几分期待与忐忑。
此刻被这般亲密触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著脊背蔓延开来,两条纤腿下意识地轻轻廝磨,眼底泛起水润的光泽,显然已是动了情。
然而,朱由校却並未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將手掌停留在那温热柔软之处,感受著掌心的细腻触感,目光望向殿外飘落的细碎雪沫,忽然开口问道:“方才在坤寧宫,朕给后宫太监宫女们发赏,前后算下来,赏钱竟近十万两。
你说,旁人会不会觉得朕是铺张浪费的昏君?”
周妙玄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依偎在他怀中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眼中还带著未散的娇羞,斟酌著回道:“陛下自然不是昏君。
这些太监宫女们伺候陛下与娘娘尽心尽力,年末发赏是应有的恩典。
只是————
十万两银子,確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寻常百姓怕是几辈子都挣不到。”
她出身扬州瘦马,虽见惯了富贵,却也知晓民间疾苦,十万两这个数字,在她看来已然是天文数字。
“多吗?”
朱由校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不以为然。
“用十万两银子,换取后宫上下对朕的感恩戴德,换得他们死心塌地的忠诚,这可是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他收紧手臂,將周妙玄抱得更紧了些。
身为帝王,居於深宫之中,身边环绕的皆是太监宫女,他们看似身份低微,却掌管著宫中大小事务,知晓无数秘辛,甚至能在不经意间影响安危。
恩待他们,不仅是笼络人心,更是为了稳固自己在后宫的掌控力。
他可不想像歷史上那些疏於防范的帝王一般,或是落水殞命,或是被人暗中下毒,死得不明不白。
况且,有些话他並未说出口。
这些太监宫女领到赏钱后,大多会將银两寄回家中,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