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化由衷地说道:“奴婢险些就接不住陛下的招式了。”
朱由校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臂,“方伴伴手下留情了。你的武艺,朕是知道的。”
方正化在比试中刻意收了力道,否则自己绝不可能与他僵持这么久。
但即便如此,能与这位顶尖高手打得有来有回,也让他颇为满意。
“好了,拳脚比试就到这里。”
朱由校转向一旁的朱聿键、朱以派。
“你们二人,也上来试试吧。朱以派,你先来。”
朱以派心中一凛,连忙走上前,躬身行礼:“臣遵旨!陛下,臣手下会留情,绝不敢伤到陛下。”
“不必留情。”
朱由校摆了摆手。
“朕要看看你的真本事。拿出你秦王世子的能耐来!”
“是!”
朱以派应道,隨即摆出起手式。
他自幼跟隨秦藩的武师学习武艺,擅长刀法与拳脚,实力不俗。
两人再次站定,朱以派率先出招。
他的拳头刚猛有力,比方正化的招式更具攻击性,却又在靠近朱由校时,巧妙地收了几分力道。
朱由校凝神应对,凭藉著对太祖长拳的熟悉,与朱以派周旋起来。
朱以派的武艺果然不弱,招式凌厉,防守严密。
朱由校渐渐感到有些吃力,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几次,他都险些被朱以派击中,全靠敏锐的反应才勉强避开。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朱以派抓住朱由校的一个破绽,拳头直逼他的面门。
就在拳头即將命中的瞬间,朱以派却猛地收住力道,手腕一转,拳头擦著朱由校的脸颊而过,落在了空处。
朱由校心中瞭然。
朱以派这是在放水。
他並未点破,反而借著这个机会,向后退了几步,笑著说道:“好了,到此为止。
朱以派,你的武艺確实不错。”
朱以派连忙躬身行礼:“陛下过奖了,臣不敢当。”
“不必谦虚。”
朱由校点了点头,对著身旁的小太监吩咐道:“取朕的赏赐来。赏朱以派锦缎十匹,良马一匹!”
“谢陛下恩典!”
朱以派大喜过望,连忙跪地谢恩。
“起来吧。”
朱由校示意他起身,隨即转向朱聿键。
“聿键,该你了。”
朱聿键闻言,脸色微微一白,连忙走上前,躬身道:“陛下,臣————臣自幼囚居承奉司,从未学过武艺,怕是让陛下失望了。”
他说的是实情。
十六年的囚室生涯,他每日只能埋头苦读,別说练武,就连活动的空间都极为有限,如今的他,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
朱由校看著他清瘦的身形,眼中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著几分温和:“无妨。你从未学过武艺,朕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