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朝鲜国王李琿,叩奏大明皇帝陛下圣前:
臣闻陛下圣明,欲举天兵討伐倭夷,为天下苍生除害,为大明百姓报仇,臣心甚喜,不胜感激!
倭夷狼子野心,残暴不仁,不仅侵扰大明海疆,残杀大明百姓,亦曾覬覦朝鲜,犯下累累罪行,臣与倭夷不共戴天!”
“今陛下欲討伐倭夷,以朝鲜为后勤基地,臣深感荣幸,亦深知责任重大。
臣在此向陛下立誓:
臣愿倾尽朝鲜全国之力,全力支持大明天兵攻伐倭夷!
臣將即刻下令,动员朝鲜全国百姓,筹集粮草、徵召兵员、修缮道路,为大明天兵提供最充足的后勤保障。
臣將亲自出面,整肃朝鲜內部不服管教之臣子豪强,严惩那些勾结逆党、詆毁大明之辈,確保朝鲜境內安稳,绝不让任何势力阻挠陛下的伐倭大业!”
“臣亦知,朝鲜乃大明藩属,臣乃陛下之臣。
臣愿终身臣服於大明,心甘情愿为陛下驱使,为陛下做牛做马,绝无二心!
只要陛下能保全臣的王位,臣愿將朝鲜的军政大权、財政大权,尽数交由陛下掌控,朝鲜的一切,皆听陛下號令!”
“望陛下恩准臣的请求,接纳臣的忠心!
臣恭祝陛下早日平定倭夷,一统天下,万寿无疆!
臣李琿,顿首百拜!”
李琿写得极为迅速,笔锋之间,满是卑微与虔诚。
他没有丝毫隱瞒自己的想法,直白地表达了自己愿意彻底臣服、甘愿做大明附庸的决心。
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朱由校放心,才能让朱由校相信他的忠诚。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此时的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仔细审阅著自己写下的上书,確定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这才將上书仔细折好,递给一旁的侍从,语气凝重地吩咐道:“立刻將这份上书,亲自送往大明皇宫,交给大明皇帝陛下。
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陛下,途中不得有任何耽搁,不得让任何人查看!
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朕定不饶你!”
“是,殿下!奴婢遵命!”
侍从连忙接过上书,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躬身行礼后,快步退了出去,匆匆赶往大明皇宫。
看著侍从离去的背影,李琿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向大明皇宫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他不知道朱由校看到这份上书后,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忠诚”,能否换来朱由校的认可,能否保住自己的王位。
庭院里的蝉鸣依旧聒噪,暑气依旧浓重,可李琿的心中,却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已经將自己的命运,彻底绑定在了大明的战车上。
从今往后,他將不再是那个犹豫不决、惶恐不安的朝鲜国王,而是大明皇帝朱由校最忠实的附庸,是为大明攻倭大业鞍前马后的“犬马”。
虽然如此,自己的未来,就掌握在朱由校的手中。
若是朱由校接纳了他的忠心,他便能继续做他的朝鲜国王,享受荣华富贵。
若是朱由校不接纳,他便只能落得个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但他別无选择,也没有退路可言。
他只能默默祈祷,祈祷朱由校能看到他的诚意,能给他这个做“狗”的机会。
不久之后。
大明皇宫乾清宫內,朱由校刚刚处理完朝堂议事,正拿著一份关於朝鲜屯田招募的奏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魏朝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稟报:“陛下,朝鲜国王李琿差人送来一份上书,说是有要事启奏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