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朕定要改变这一切!”
“这些忠臣义士,朕一个都不能放过,必须尽数收入彀中,让他们成为新政的中坚力量,与朕一同振兴大明!”
如今新政推行,最缺的便是这样既有才干、又有忠勇之心的官员。
那些贪污腐败、守旧迂腐的官员被拔除后留下的空缺,正需要这些有理想、
有抱负、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来填补。
他们不仅能为新政带来新鲜血液,更能以自身的忠勇与廉洁,净化官场风气,让大明的吏治彻底清明起来。
想到这里,朱由校当即扬声喊道:“让魏朝来!”
殿外候命的內侍闻言,连忙躬身应道:“是,奴婢遵旨!”
隨即快步退去,不多时,司礼监掌印太监魏朝便躬身快步走了进来。
魏朝身著一身深蓝色的太监常服,腰束玉带,面色恭敬,走到殿中,双膝跪地,叩首道:“奴婢魏朝,叩见陛下!不知陛下召见奴婢,有何吩咐?”
朱由校將手中的举子名录递了下去,说道:“你看看这份名录,这些提前赴京的举子,皆是各地的才俊,其中不少人家境贫寒。
居京城大不易,他们远离家乡备考,食宿开销定然不小,若是因生计所困而影响备考,岂不可惜?”
魏朝连忙双手接过名录,低头快速翻阅了几页,心中已然明白了朱由校的意思。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諂媚而恭敬的笑容,说道:“陛下圣明,体恤士子,实乃天下读书人之福。
这些举子皆是朝廷未来的栋樑,確实不能让他们因生计问题分心。
“嗯。”
朱由校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传朕的旨意,从今日起,这些提前赴京的举子,每人每月可从內府支用十两银子,作为食宿补贴。
你亲自去安排,务必確保银子足额、及时发放到每一位举子手中,不得有任何剋扣、拖延之事。
若是让朕知晓有人从中渔利,定不饶他!”
十两银子,在京城足以支撑一个成年人一个月的体面生活,对於家境贫寒的举子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朱由校之所以如此大方,一方面是真心体恤这些士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收揽人心。
这些举子皆是未来的官员,如今对他们施以恩惠,让他们感受到朝廷的重视与关怀,日后他们入朝为官,自然会更加忠心耿耿地为朝廷效力,推行新政。
魏朝闻言,心中更是敬佩,连忙再次叩首,高声恭维道:“陛下菩萨心肠,体恤士子,关怀备至!
这些举子若是得知陛下如此厚待,定然会感激涕零,发奋备考,日后定当全力以赴,为朝廷效犬马之劳,不负陛下的知遇之恩!”
朱由校淡淡一笑,並未过多理会魏朝的恭维。
他心中清楚,这笔开销对於如今充盈的內府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自从推行新政以来,抄没了大量贪腐官员与奸商的家產,仅山东一地便抄没了五百万两白银,再加上新幣改革、盐铁官营等新政带来的收益,內府的府库早已充盈起来,甚至比国库还要富足。
“这些举子人数不多,每月十两银子,算下来一年也不过几万两,花这点小钱便能收揽人心,让这些未来的栋樑之才对朝廷心生感激,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朱由校心中暗自思忖,脸上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魏朝见朱由校心情愉悦,心中一动,犹豫了片刻,还是壮著胆子说道:“陛下,奴婢斗胆进言。
如今內府府库充盈,陛下又如此节俭,从不滥用民力。
只是这皇宫內的三大殿,自万历年间遭遇火灾,再加上歷年的风雨侵蚀,早已破败不堪。
除了乾清宫此前做过简单修缮,可供陛下居住办公之外,皇极殿、中极殿、
建极殿皆是蛛网密布,梁木腐朽,墙体剥落,实在有失皇家体面。”
他顿了顿,见朱由校並未面露不悦,便继续说道:“奴婢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伺候陛下起居是奴婢的本分。
如今內府有钱了,不若从內府拨款,修缮一下三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