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瞥见他的身影,立刻从床边起身。
“我不想听你废话!”
影所有理智,在亲眼目睹了躺在病**的顾苏,被绑紧绷带的脚裸,以及**在外的肌肤上,大小不一的伤口瞬间,全线坍塌。
他猩红着双目,厉声怒吼:“你们答应过的,会保护好我师父,为什么她还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保护!”
他音量不小,且情绪十分激动。
一时间,不单单是队长在他的逼问下,哑口无言。
连同陷入昏迷的顾苏,迷迷糊糊中,亦是被他强行吵醒。
“住手!”
眼看着影愤怒上前一步,揪住队长的衣服,不由分说的,作势要往他脸上砸上一拳,顾苏忍无可忍,一声喝止及时遏制。
“师父……”影喃喃着松开手,反应过来什么,一下子扑到床边,“师父,你怎么样?你们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再行动?”
“一点小伤,不是大问题。”
顾苏见不得他要哭不哭的模样,颇为头疼的别开眸子,冷声道:“受伤是我自己的原因,跟军队没有任何关系,况且,我既然选择接下这个任务,就做好了会受伤的准备。”
换而言之,不是她执意要留组织者一个活口,不至于重伤昏迷。
顾苏没等他出声,转移话题,“先不提这个,交代你办的事,办的如何了。”
“按照你说的,我已经告诉厉总,再往南边是一片临海的荒境,别说活人,连只苍蝇蚊子都没有,你不可能会出现在那儿。”
提起正事,影当即收敛了心神,秒变正经脸。
顾苏挑眉,半信半疑着,“是么?”
这样就信了?厉司言是那么好打发的人?
“师父,你尽管放心,”影回忆着厉司言临走前的状态,哼笑一声,“以防万一,我又特意请厉总吃了顿饭,亲眼看着他喝醉酒,被他手下扶上车,等他反应过来,至少也得是……”
最后的“第二天”没来得及出口,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汇报的人抬手轻敲几下房门,气喘吁吁道:“队长,顾小姐,外面有一位姓厉的先生,自称是顾小姐丈夫,要见顾小姐。”
姓厉……厉司言?
顾苏不置一词的抿紧唇,再落向影身上的视线,冷幽幽的。
影本就觉得难以置信,被她这么一盯,浑身的汗毛倒竖,脊背阵阵发寒。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厉司言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该是喝醉酒,被手下送回去了吗?
“师父……”影张口结舌着,急忙想要辩解:“我的确按照你的命令,拦下了厉总,是厉总太狡猾,他一定是暗中跟着我的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