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言本就满心疲惫,经历顾洁的一番纠缠,他头似乎痛得愈发厉害。
以他目前的状况,恐怕只有见到顾苏能缓解。
厉司言迫不及待,想要回去搂着他的温香软玉,一路上,不断让助理加速,但真正回到别墅,偌大卧室内空无一人。
楼上楼下,全不见顾苏的身影。
与此同时,来电铃响。
车开出去没多久,助理忽然响起,顾苏上午打来的一通电话。
此刻拨通厉司言的号码,无非是想告诉她,关于顾苏临时出差一事。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厉司言额角的青筋一蹦,眼底一片猩红。
一口血卡在喉间,以至于厉司言,恨不得将助理抓过来,将他揍一顿出气,究竟干什么吃的?他还不如养个废人!
“厉总,我是想告诉你,关键是,这一天哪抽得出时间?”
无辜躺枪的助理,委屈得不行。
厉司言烦躁更甚,忍着没在电话中将人开除,沉默着挂断,打给顾苏。
铃声每多响一秒钟,厉司言的心,随之紧绷一分。
直至,听筒中传出机械的女音。
异常清晰的提醒着厉司言,顾苏的手机,压根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意味着顾苏身边没有信号,能是去哪出差?
上一次发生的事,犹在眼前。
厉司言闭上眼,脑海中一帧帧的画面闪现,全是受了伤的顾苏,他掌心的力道无限增大,将手机硬生生捏碎了屏幕。
顾苏,你最好是真去出差了!
“阿嚏!”
病房内,顾苏将最后一针缝合完毕,一个喷嚏毫无征兆的打了出来。
好在她及时偏开了头,避免尴尬。
与一群粗莽汉子不同,营地的医生,倒是个十分好相处的,又或许是一场手术下来,被顾苏的高超技术折服,眼底尽是崇拜,主动递了张纸巾,关怀道:“顾小姐,你还好吗?”
“没事。”
顾苏揉了揉鼻子,余光落向墙壁上的挂钟。
快凌晨了,估计是,厉司言在背后念叨她呢。
缝合结束,为处理身上的其余伤口,又足足耗费了一个小时。
顾苏摘下口罩手套,拉开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