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一声狼叫,狼驮着少女回到台子中间,而那个男子也站在狼的一侧,从腰间的篓子里取出一块肉奖赏给它,而后弯下腰向观众行了一礼。
月光下,巴奴起身抬起头,终于露出了他的模样。
宋禧眯眯眼,而后又瞪大眼睛看着台上的人,嘴里都忘了咀嚼,手里的锅巴差点全撒了。
“若,若央?”宋禧不可思议道。
“谁?”
谢君临说着宋禧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正在指挥狼钻火圈的巴奴,也皱起了眉。
他怎么还活着?
宋禧与谢君临下意识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而后认真看着台上人的表演。
男子仍旧一头银发,只是脸色明显有些惨白,像是有些病态。
举手投足之间完全没有以前的风范,这失忆还会改变一个人的行为习惯吗?
终于表演结束,落幕,那些狼被男人一匹一匹赶回笼子,而后也转身回了后台。
宋禧与谢君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往后台的方向跑去。
“哎,不好意思,观众不能入内。”他们被一个守门人挡在外面。
“不好意思,我们找一下巴奴。”宋禧解释道。
“巴奴?”
那守门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宋禧,笑道,“像找巴奴的人太多了,我们不能每个人都放进来不是?不然咋马戏团还遛什么马,不如直接遛人。”
宋禧拧眉,对守门人的目光和语气很不喜欢。
而谢君临则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不动声色,却有雷霆万钧之势。
“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能让你们进。”
那守门人硬着头发道,声音却愈来愈弱,最后竟弱到没有声音。
他感觉面前这个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帝王那样的威仪,让人忍不住想下跪。
“走吧。想想别的办法。”宋禧转身扯了扯谢君临,说道。
“嗯。”
谢君临又朝里看了一眼,正瞧见刚刚骑狼的少女在喂若央吃东西。
而若央眉眼带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女看。
两人回到了客栈天色已经渐渐暗沉下去,连压了好几天的乌云,终于承受不住雨水的重量。
大雨滂沱地下了起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屋顶、和行人的伞上,又有一些又从地上喷溅起来,落进路人的裤腿里和鞋靴里。
哪怕打了伞,宋禧还是打湿了半身,而一旁的谢君临将伞基本都替她撑着,已经完全成了一个落汤鸡。
乌黑浓郁的天发又一些贴在他的脸上和脖颈上,喉结一动,说不出的魅惑性感。
“快去打点水沐浴。”宋禧忙推着谢君临,他怎么湿成这个这样了,他们不是打的一把伞呢?怎么搞得谢君临没有撑伞一样?
但事实,谢君临哪儿有撑到伞?
“你先去。”
谢君临不依,反而推着宋禧道,“我还要出去一趟,回来后一起洗。”
“去哪儿,这么大雨就不要出去了吧?”宋禧道,外面雨像是憋了几日一般,一下子倾盆而出,像是怎么下也出不了气一般。
“趁着雨夜我去探探若央,看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