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谓斩草除根,我想你应该懂是什么意思。”
补充了一句他就合了眼,独孤朔只好退下,握拳出门,绕过后面的梅林就往自己房间去。
到了该出发的日子难的放晴,雪停下之后阳光猛烈,宋禧带着大白在门口晒太阳顺便等着他们。
若央带人过来的时候看到她一脸悠闲的样子只觉得她行事作风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
“准备出发了,你什么都不需要拿?”
宋禧打了个哈欠,“该带的我都带着呢。”
说着站起来,因为若央解药的原因,自己倒是不需要轮椅了,小产之后的自己也在慢慢的恢复,她渐渐的有了重获新生的感觉。
走了几步看到高头大马宋禧默了默,“我能不能骑着大白?”
若央眯眼,“此去百里路之多,你要是想让它死就随你。”
宋禧为难的上了马,有些笨拙的牵着缰绳,小心的跟在后面,走了几里路之后若央看了看她叫人给她备了马车。
“贴心!”
夸赞了一句之后宋禧理所当然的进了马车,因为大白很黏她的关系宋禧让它直接进来,一人一狼倒是无比自在。
若央轻笑了一下,对于她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只觉得满意,要是她真的哭着闹着要离开,恐怕现在早就死在自己手里了,她倒是很识时务。
独孤朔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冷笑了一声,他才不相信一个喜欢谢君临的女子会这么快就和他反目成仇,只怕这个女人心中谋算什么,到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呢。
“小武,你找人暗中盯着她,我到要看看她有什么把戏。”
小武去办事,宋禧在马车里面昏昏欲睡,只觉得人生惬意。
等到了希阳朶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几日之后了,宋禧终于可以休息,趁着这个机会在驻扎地睡了个天昏地暗。
希阳朶在易受难攻的地方,鲜少有人来往,他们一行人倒是难得的轻松休息。
若央因为宋禧开的几副药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他倒是有些佩服起来她。
晚上的时候一行人围着吃饭,宋禧跟一大帮男人一起吃饭,难免显得秀气,若央看她两眼,“你不喜欢?”
宋禧刚要说话就听到对面的小武说话,“看来大绥的姑娘就是挑,这样的饭菜还能算差?”
她直接把筷子一扔,巨大的响声之后站起来,“既然你们都看不起我,那我觉得没有必要呆在这里,若央,你我只是合作关系,不是俘虏关系。”
说完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匕首直接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那副决绝的样子让大家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她。
千钧一发之际若央手里的筷子直接打掉了她的匕首,一切才算是尘埃落定。
她脖子有淡淡的血痕,若央坐着浅浅的抿了一口酒,上下打量她两眼才看向对面的小武,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