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鹿带着疑问驾车把人安全的带回了东宫,一回去谢君临就吩咐了,“去,想办法把今天的事情传到皇上耳中。”
得令的风鹿走了两步想起来什么又回来了,“皇上早就知道了,文将军的人来找太医的时候紫禁城的人几乎全都知道了。”
谢君临冷笑一声,“笨也有笨的好处,省的我多费心思。”
既然事情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么他就好好等着东风就是。
果不其然,晚上用过晚膳之后皇上就带着皇后和文丞相一行人来了,文琴跟在后面,还有几个太医,倒是浩浩****的一行人。
“太子呢?太子怎么样了?”
皇上一进门就问,连墨刚想说话里面就传来一阵咳嗽声,他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推门进去,入眼的就是惨白着一张脸的谢君临。
“你感觉如何?可有伤到心脉?”
“父皇不必要紧张,偏了几寸,没有伤到心脉。”谢君临说完眼睛扫了一眼后面的文家父子,“我倒是没有想到文琴将军会失手。”
这话成功的把目标转移到了文琴身上,皇上心中有气,喊了一声,“跪下!”
文家父女赶紧跪下,文琴赶紧请罪,“是臣女的错!当时太子也只是想要试试我的箭发,我向来箭无虚发,今日不知怎的……”
皇上龙颜大怒,冷着脸看她,“什么叫不知怎的?太子有心玩儿你也有心玩儿?他乃是储君,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该当何罪!”
文琴颤巍巍的跪倒,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文丞相赶紧帮腔。
“微臣多言……”
“那就闭嘴!”
皇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此时的他心情不好,整个房间的人全都跪倒承受他的怒气,谢君临颇有兴趣的看他吃瘪。
文洛施不敢说话了,咬牙认命,“微臣有罪,还请皇上处罚。”
皇上脸上结了冰,甩了袖子看了谢君临一眼,那边给他一个安定的眼神,随即接话。
“要是我没有参与,那么你们文家就是谋逆的大罪,但是这次既然是本王要试试文将军的箭法,那就不应当追究了。”
皇上不说话,恰在此时皇后说话了,“要我看不责罚也不对,毕竟君临是唯一的储君,文将军说自己的箭法向来精准,那既然如此为何又有今天的失误呢?”
文琴赶紧辩解,“今日……今日臣女真的是瞄准了才射出去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是臣女一人的错。”
“要我看还是从轻处罚吧,毕竟她是我即将过门的太子妃,文丞相也对我大绥贡献颇多。”
谢君临接话,轻飘飘的看了看他们一眼。
皇后眼神微变,看了皇上一眼,皇上立马会意,知道要是趁此机会直接掰倒他们只怕要惹朝中众臣的非议,既然如此,就按照商定的办就好了。
“既然文将军如此鲁莽,那今后就不要做这个将军了,好好的在家学学女红,到时候嫁进来也好当个贤妻良母。”
“皇上!”
文琴还想说什么,被文洛施狠狠的瞪了一眼,她只好作罢,“臣女明白。”
“行了,你们出去吧。”
屋中的众人退散,等出去之后文洛施一脸阴鸷的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回头瞪她几眼。
“你就是个废物!你明知道谢君临对我们有敌意还要过去招惹他,叫他拿捏把柄!现在可好!什么都没有了!”
文琴心中也委屈,她本来以为谢君临这是想要和自己亲近,谁知道现在想起来居然从头到尾都是算计!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