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传话,龙椅上的皇上显然今天依然身体有些不好,文洛施心中担心丁岚出事想着索性不如退朝之后找刑部的内线来看看。
正想着就听到前面谢君临不紧不慢的说:“启禀父皇,儿臣这个太子之位只怕是做不得了。”
说完扑通一声跪下,满朝文武一片哗然,太子退位只怕还是第一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太子有何事情就说,无需要这么意气用事。”
皇上声音有些淡,听起来就是强撑着,谢君临跪倒,头磕地,“父皇明察,昨日文家之女乃是意外,但是昨夜三更的时候有人夜闯东宫欲加行刺,儿臣只怕是这个太子之位招来太多的祸事。”
“什么?有人行刺太子?人抓到了吗?”
谢君临抬头,眼神阴鸷,“抓到了,是个……西域人。”
文洛施自爱后面听着大惊,西域人?莫非是丁岚?不对呀,他让他去了天牢怎么会在东宫被抓?
恰在此事,刑部尚书墨启开口了,“文丞相,您是不是身体不适?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老夫昨晚有些担心太子没睡好。”
说完正好对上谢君临的眼神,二人对视,他笑容渐渐的僵硬,谢君临那眼神分明就是告诉他那人就是丁岚!
“我们大绥和西域一向和平共处,互通有无,虽然京中西域人众多,但都是安分守己,昨天晚上的那人脸上刀疤狰狞,只怕是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刀疤二字被文洛施听在耳朵里,心中震惊谢君临的手段,丁岚是自己的王牌,就这么被他弄死了。
“哦?西域人?已经死了?”
皇上开口打断他们的视线交锋,咳嗽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既然太子已经做好了一切就不必要再追究很多了,退朝吧。”
谢君临起身,退朝。
出了金銮殿就在外面看到了文洛施,他笑眯眯的走过去,“文丞相在这里等本宫?”
“昨晚的刺客可伤着殿下了?”
“未曾,东宫人手众多,想要杀我……痴心妄想!”
他眼神凌厉,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警告谁,文洛施眼神冷凝,“殿下说的是,最近文琴安分了不少,在家里好好的学女红,到时候嫁给殿下还请殿下好好待她。”
老狐狸!真是会找话题来让自己生气。
“哦?是吗?那就让她好好的在京城带着,等我到时候处理完雪域的事情你个就娶她过门。”
文洛施倒是没有想到他还是没有放弃要去雪域的想法,冷哼一声走了。
可惜了这个想法第二天就被皇上打断了,他宣了谢君临入宫,说雪域来了代表,说要和大绥谈判。
一行人坐下的时候谢君临第一句开口问的就是,“你可是若央的人?”
那人愣了愣随即笑了笑,“非也,若央带着的北部独孤部族现在正在和你们大绥对峙,我们南部部族秉持的是和平。”
说完给他们行礼,“大绥皇帝,我们之间征战太久,百姓流离失所,你们大绥的将士也损失了不少,我看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不若休战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