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醒来的时候宋禧就找不到蓝枫鸾了,心中想到昨天的事情总觉得现在不是露面的时候,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就准备出门找人,不想被院子的主人老爷爷拦住。
“那位官人说叫你不要出去找他,他等等就回来。”
宋禧点点头,心想也不能白住,就从怀中掏出来银子给他,老人家摇摇头,“这就不用了,昨晚的时候那位公子就已经给了。”
她点点头发现老人家面色不好索性就给他把脉开了些调理的药材,老人家激动的谢过,说他们想住多久都可以。
在这里大白好歹有个地方待着,等到宋禧想起来找它的时候就看到它跟着蓝枫鸾走进来。
他一身蓝衣十足十的贵气公子哥,宋禧这个时候却没有时间关注这些,赶紧迎上去,“你打探到什么情况没有?”
他点点头,拿了桌上的壶灌了好几口才说话,“京城中这件事情被压下去了,可能是因为太子要大婚的原因,不能出事情。”
宋禧不说话了,算了算还有三天就要看到谢君临和其他人成亲了,这种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京兆尹傅靖在中枢阁密探死亡之后就一直忙碌,这天晚上收到密函前往城郊的茶馆。
到的时候看到一身黑衣的连墨,打了招呼进了隔间。
“殿下。”
谢君临看他一眼,“请。”
坐定之后茶还没有送到嘴里就听到谢君临问:“关于飞鸟之死,我想多半是文洛施的人干的,你现在查到哪一步了?”
傅靖摇摇头,“基本一无所获,人死的太惨,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那间客栈的客人我们问了小二之后是两个男子,高大俊美不是中原人,应当很好认。”
谢君临皱眉,“可是西域人?”
“不清楚,只看到背影,不过听小二说应当差不离。”傅靖说完终于喝上了水。
既然是西域人,应当和丞相府上的那个西域人脱不了干系,谢君临皱眉,“继续查,我就不信我这刚成立的中枢阁就叫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针对。”
傅靖点点头,“太子不日大婚今日还在这里查案实在是费心了,也是文洛施野心勃勃权侵朝野,让太子费心了。”
京兆尹几乎算是看着谢君临长大的人,当初祁王谋反的时候也是他一路帮助才能一举歼灭,二人交情自然不浅。
“飞鸟同批人派出去的只剩下两个,我之后会派出去猎鹰,你记得暗中保护,京城之中我就不信他敢这么放肆。”
谢君临语气很冷,傅靖点点头,“这文洛施一日不除只怕我们一日不能安宁,昨日的西域人我也在追查殿下可以放心。”
对面的男子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傅靖的错觉,总觉得从边疆回来之后殿下就更加冷漠异常了,身上却也半分人情味儿都没有了,全然有了储君该有的样子。
“既然如此,殿下什么时候派人出来?”
谢君临放下杯盏,起身往外走,丢下几个字,“大婚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