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曼怔了怔,几秒后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近乎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林予溯,不,虚溯,你果然聪明得让人厌恶!”阿尔曼猛地撑起身体,“你猜对了又如何?你说我在试探你?没错!从你和应桁那离谱的匹配度出现开始,我就怀疑你要么是虚骸,要么是那个孩子,没想到是同一人!”
他的语气变得阴狠而狰狞:“非常好,这样更省力了。你是不是太自大了,只要在这里把你们灭口,就没人知道真相。至于伊瑟尔学院那边,院长那老头现在应该自顾不暇吧,谁能来救你?谁能证明我才是红莲盛宴的罪魁祸首?”
林予溯有些怜悯地摇了摇头。
“阿尔曼,你以为这些年,虚骸真的只是在暗网接单、维护那种脆弱的表面和平吗?”林予溯叹了口气,“这些年,我也在学院设下了保护。”
林予溯当着监视器的面打了个哈欠:“你的病毒根本没能入侵成功。因为从我踏入伊瑟尔学院的第一天起,那里的防御网就被我悄悄镀了一层的监视,那些构筑者AI根本不可能真正失控到伤害自己的架构师。”
“什么?!”阿尔曼疯狂地刷新着学院那边的回传数据,却发现那些跳动的红色警告符号在这一刻突然整齐划一地变成了一串串嘲讽的乱码。
“算了不管那边了,你先死在这里吧!”阿尔曼的脸色彻底扭曲,猛地挥下手,“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天空中残存的数架伪装机甲发出了刺耳的轰鸣,咆哮着向下俯冲。与此同时,引导舰侧翼的舱门弹开,数十名梵塔精锐士兵鱼贯而出,手中的刀刃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林予溯看着那群杀气腾腾冲向自己的士兵,不仅没躲,反而还悠闲地往侧边迈了一小步。
那一小步迈得极巧,刚好卡在两名士兵包抄的视线盲区。
“应同学,借个力。”
林予溯轻笑一声,手指在虚空中极快地划出一道幽蓝的折线。那不是攻击代码,而是利用干扰塔改写了周围的重力感应引导。
冲在最前面的机甲只觉得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斜后方撞去。林予溯穿梭在包围圈中,每走一步,就有两个机甲失误撞在一起。
“应同学,顺手。”
林予溯与应桁擦肩而过,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借着那股推力,整个人轻飘飘地荡到了安全地带。
应桁甚至连头都没回,右手向后一抡,直接精准地扣住了那两架刹不住车的机甲头部。
“砰!”
两架机甲在他的巨力下撞在一起,瞬间化为一堆废铁。
林予溯站在不远处,重新换上了那副懒散神色:“人是会进步的。阿尔曼,过了这么多年,你也不提升一下认知呢。”
他指了指脚下被他引得团团转的士兵和残骸:“你派再多的人来,在我看来也只不过是帮应同学增加一点打击效率的移动掩体罢了。”
应桁已经从废墟中走回,幽蓝的瞳孔扫过全场,确认再无威胁,“清场完毕。”
林予溯抬头看了看天,语气轻松:“把罪魁祸首也抓了吧。”
应桁点点头,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半空中。
“警报!空间锚点已被反向锁定!我们无法进入跃迁轨道!”
“雷达侦测到不明高能体侵入!他……他进来了!”
随着一声沉重的金属碎裂声,阿尔曼隐匿在空中的舰门被应桁单手暴力撕开。
阿尔曼面色惨白地跌坐在指挥椅上:“不……不要过来!我是梵塔的核心高层,你们这是在挑起战争!”
“是你们先挑起来的哦。”林予溯伸了个懒腰,“应桁。”
“守护协议第01条:清除威胁源。”应桁伸手,精准地扣住了阿尔曼的咽喉。
“阿尔曼,这艘船的自毁程序已经被我改成了一封公开的忏悔书。你现在按下那个键,只会把你自己在红莲盛宴的证据实时同步给伊瑟尔和梵塔。”林予溯看着半空中那艘动弹不得的舰,“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被押会伊瑟尔。”
“我选择被押回!”阿尔曼赶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