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百岳宗却一个都没有,依旧只有两位渡劫。
不仅如此,还失去了道灵尊者,也没了那源源不断的高阶法宝。
近些年给弟子的奖励,都越发抠搜起来。高阶法宝是一个也舍不得给。
种种原因叠加下来,百岳宗的综合实力越来越低,眼看着便要被后面的宗门超过,从第一宗门,落到第二宗门去了。
惊坪,秦川。
这算是他勉强能寄予厚望的两个后辈,前者有了谷红霄的天赋和修为加持,只要能成功解决心魔,突破渡劫便不是难事。
后者自身的天赋便是不错,只要再抓一个天赋和他相差不多的修士扔到禁地中的祭阵里去,也能把他提到渡劫期。
在看到道灵出现的瞬间,他也是有些许意动的,希望她能回到百岳宗来。
但当听了她的诉求之后,他面色沉了沉,紧紧地盯着在外面的秦川。
这次的宗门庆典,搞不好是百岳宗最后一次能召集这么多修士的庆典了。在这样的盛会上,他们百岳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却被指认有谋害同门弟子的嫌疑……
石心在心中怒骂了几句。
做这种事就算了,怎么不做得干净一些。
这要让他如何出面保住秦川,保住百岳宗的名声?
他心里烦躁得很,给惊坪传了一道音。告知他,若是秦川没能把自己摘干净,便把他舍了,保住百岳宗的名声。
禁地中,得到了风琊和卫栗两边回复,会控制住惊坪和石心后,言易水便准备逆转祭阵了。
在这祭阵中,谷红霄是被献祭的那一个。现在她要逆转祭阵,让谷红霄成为受益者。
原本在阵中的镇物是按照五行相生的规律摆放,她需要先把这些镇物进行更换,按照五行相克的规律摆放。而后再修改几道阵纹,便能将这祭阵连接的双方逆转。
自打百年前在人界见过几道祭阵后,言易水便仔细研究了一下人族的各种祭阵。因此她对这些祭阵十分了解,哪怕从未做过这种逆转祭阵的事情,但做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毕竟她在脑海中也进行过数次演练,因此不论是更换镇物还是改动阵纹,她都是信手拈来。
那边星霖和月华还看着祭阵正中央的谷红霄,寻思着该怎么解除她这冰块的时候,言易水信步走回来,一边走一边十分淡定地说道,“祭阵已经改过来了。”
“这么快?”月华有些惊讶地说道。
祭阵连接的双方更换,与此时在祭阵中的几个魔都没什么关系。因此在听了言易水话落下的瞬间,星霖便冲到了祭阵正中央,颤抖着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包裹着谷红霄的冰块。
谁知她刚刚抬手触到冰块,那冰便像是碰到了灼热的火焰一般,瞬间融化了大半。原本被冰块包裹的谷红霄便从冰中落了下来,星霖连忙又往前走了两步,接住了她。
言易水和月华见状也赶紧上前几步,前者拿出一些人族服用的疗伤丹药,捏碎涂在谷红霄的身上。后者则把手搭在谷红霄手腕上,探察了一下她的身体。
在听了石心传回来的消息后,惊坪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
在他看来,秦川当时的确是把卫栗也坑进了沙海幻境中。只因他并不想完成那个任务,给自己带回除障草。
这样一个‘欺师灭祖’的弟子,自然是不配再继续做他的徒弟了。而只要说出他的推测,再结合天上的这些幻象,他便能借此理由把百岳宗摘得干干净净。
这人他都‘欺师灭祖’了,坑害同门的事自然也是做得出来的。
惊坪打定了主意,刚要上前一步,阻止秦川继续开口。把他所想好的理由说出来,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一些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离开。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当年祭阵刚刚布置好的时候,他得到来自谷红霄的气运、修为、天赋时,便有过类似的感觉。
只不过那时是他得到别人的,而这一次,是他自身的,被旁人吸走了。
有人到了禁地,动了祭阵!
自身的东西被旁人吸走,这样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痛苦,他几乎快要从天上跌下来了。
他咬着牙给石心传音,告知他禁地那边发生了些变化。
石心听了他的传音豁然起身,便准备往禁地去一趟。
风琊指尖敲了敲桌子,淡然开口说道,“石心长老,你们宗主的修为,似乎跌了一个小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