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薇废寝忘食地跟踪追查那三名女子,她是真的没空去找秦小小学法术,而且她也觉得学法术这种事也不急在一时,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个扒皮老妖给揪出来,不能让她再害人了。
所以又三天过去了,经过这几天的跟踪和调查,她终于可以排除掉其中一个人的嫌疑,她跟张爱琳汇报工作的时候,张爱琳看着她好一会,才说:“你这几天就排除掉一个人?这进度太慢了,你得加快进度,其他人都排除好几个人了。”
张爱琳平时都是很温和的一个人,最近估计被这个案子影响了心情,心里确实有些着急了,一个星期过去了,她还没有锁定嫌疑人,这进度对于她而言确实有些慢了,所以她对于薇说话的语气稍微重了一些,不过她也确实无法理解,一个人要跟踪五天才能排除吗?“小于,我们要用大概率排除法,不能和以往跟踪嫌疑人查罪证一样,这老妖既然用了别人的身份,那她就不是原来的这个人,那一些习惯上的变化,还有她正常的社交啊,上班啊,兴趣爱好啊都多少会有些不同,你暗处留意观察,再从她身边的人查问,很快就能锁定哪个人与往日不同了,先锁定人,再往细里追查确定,这样可以节省好多时间。”张爱琳忍不住教她怎么去处理该案件,她觉得以于薇的能力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她可是她很看好的学生。
“对不起,张老师”于薇很惭愧,她只是不想随意排除掉一个人,她怕不小心就放过了那老妖,所以她比往常都还要仔细。
看出来于薇的内疚,张爱琳轻叹口气,也自知自己有些着急了,她声音又变回了以往的温和,“没事,你对这种异类凶手没有经验,以后熟悉了就好了,一会专案组开会,你也一起来吧。”
专案组开会,林凯自然不能去,于薇去到专案组案情分析室的时候,看到在座的都是宗教局的人,心中微觉奇怪,这专案组不是各公安系统的人都有吗?他们怎么没来?难道又是不能对外透露的案情?
趁着张天良还没来,会议还没开始,于薇偷偷问旁边坐着的宗教局技术部的同事张仁,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大哥,“不是专案组会议吗?其他公安系统的人怎么没来?”
“他们都去查案了,这次开会没通知他们。”
“不是案情汇报分析会吗?为什么不叫他们?”于薇问。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张仁笑了笑,知道于薇是新来的同事,很多情况还不了解,所以耐心的解释:“其实我们宗教局涉及的非正常类的案子本就不应该让公安系统的人插手的,只是这个老妖怪太能潜伏了,只能依靠追踪人的办法追踪,所以没办法才让公安系统的介入进来,但是入专案组的这些人和包括各级知道案情的领导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绝技不能对外透露本案的真实情况。而他们也是能回避的场合也是尽量回避,没必要知道的情况,他们也是尽量不要知道。而这次会议,主要说的是另外一个案件,不涉及到公安系统,所以并没有让他们一起开会。”
“另外一个案件?”于薇想难道又出现新的案情了?
“对,是厉鬼报仇,这个厉鬼很厉害,据说符篆都压制不住她,而且也不惧怕我们平时用的兵器,所以张局才召集我们回来一起开这个会。”
于薇心想这个鬼这么厉害?连克制鬼魂的符篆都对他没用?那要如何收服他?想到这里,她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人,可能只有她出面才能解决吧?一想到秦小小,她就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好多天没去学习法术了,不知道秦小小会不会怪她学习态度有问题?
不行,她得给秦小小发个信息解释一下,免得产生了误会,于是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输入文字:“秦大师,不好意思啊,最近忙着案子的事,抽不开身去找您学习法术,等我这几天忙完手中的任务,我就去找您,实在是不好意思。”
信息发过去好一会都没有信息回复过来,于薇心想,不会是生气了吧?心想自己也确实不应该,好不容易求得的学习机会,自己和别人说好有时间就过去学习的,结果好几天都没联系别人。她想要不然今晚她就亲自登门拜访道歉吧,这样显得比较有诚意。那今晚跟踪黄颖的事咋办?不管了,先道歉,道歉完之后再办案。
在于薇走神想道歉的事的时候,张天良突然走进来了,随后还走进来一位走路带风,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外套的短发冷酷女子,于薇一惊,心想她怎么也来了?
随着这女子的身后,还走进来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脸上满是笑容,给人一种痞帅痞帅的感觉,这人正是林枫,而那女子正是于薇想着如何道歉的正主——秦小小。
于薇看着秦小小那张清秀好看的脸蛋,还有那高挑挺拔的出众身姿,还有那种鹤立鸡群的出众气质,一下子就吸引了于薇的视线。
她再看到张天良和在座所有人对她的尊敬,她就心存疑惑,心想就算她能力再好吧,但看她年纪也是小辈,张局和张老师,和在座的那些四十多五十多的老大哥对她而言都是长辈吧,怎能对一个小辈用尊称您呢?有机会她得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天良虽然让秦小小坐正位,但秦小小很会做人,张天良毕竟是位高官,在座的都是他的属下,面子不得不给他。
秦小小坐到了旁边,张天良也就不再坚持,在正位上坐了下来。
“我们开会了,这次安福村的厉鬼杀人案在座的都知道了,这个厉鬼非比寻常,所以我把秦姐请过来了,下面,我们先把我们收集到的情况汇报一下,再由秦姐做安排部署。”
符庆作为技术部的主任这次带队去了安福村,所以在会上,他先做了发言,把他了解的所有情况做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