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回头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猛地朝陈左刺来。
陈左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掏出警棍,狠狠砸在马三的手腕上。
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马三吃痛,却依旧不肯束手就擒,他扑向陈左,两人扭打在一起。
马三是亡命之徒,下手又狠又黑,肘部狠狠撞在陈左的肋骨上,陈左闷哼一声,却死死抱住马三的腰不放。
就在这时,陈右赶到,一记扫堂腿将马三绊倒,许因和夏果也及时赶到,四人合力将马三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马三挣扎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脸上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地瞪着众人:“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审讯室里,马三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在桌腿上,依旧桀骜不驯。
“说!陈景明是不是你绑架的?”
许因坐在他对面,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他的伪装。
马三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绑架?警官,你们可真会冤枉人!他陈景明就是个赌鬼,欠了我两个多亿,我找他要钱天经地义,绑架他干什么?”
“要钱?那你跑什么?”陈左忍不住质问,想起之前的追逐和受伤的膝盖,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话像是点燃了马三的导火索,他猛地抬起头,情绪变得异常激烈,声音嘶哑地大喊:“跑?我不跑等着你们抓我吗?你们是警察,我是开赌场的,你见过老鼠不怕猫的吗!我知道开赌场犯法,但绑架的事我绝对没干!”
他的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许因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破绽,可马三的反应看起来天衣无缝,不像是在撒谎。
与此同时,陈左和陈右带着警员,对马三的住所和赌场据点进行了全面搜查。
马三的住所很简陋,除了一些现金和赌博工具,没有任何与陈景明相关的痕迹。
赌场据点里,只有几个正在赌博的小弟,他们对陈景明的失踪一无所知,也没有见过陈景明近期出现。
“许队,搜查完毕,没有找到受害者的踪迹,也没有发现任何与绑架相关的证据。”
陈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浓浓的失落。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马三看着许因,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警官,我说了,我没绑架他,他欠我钱,我只是想找他要回来,最近联系不上他,我还以为他跑了呢。”
许因没有说话,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马三的口供看似合理,搜查结果也没有反驳他的说法,可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马三没有绑架陈景明,那陈景明到底在哪里?
是谁带走了他?
又是为了什么?
她转头看向审讯室玻璃外的夏果,夏果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凝重。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问题:难道,真的抓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