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言语间尽显急躁意味。
因为他们此行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可目标对象仍是未知,如何不急。
本意来找到何必去一切就迎刃而解,结果却是陷入了更大的谜团。
知道个中轻重的何必去也忍不住挠了挠头:“让我想想,理一理头绪……”
然后又用了大约百息的时间,何必去终于确定了乔如凡就是那个咬了费心语的黑衣剑客。
“看来那人就是你们口中的乔如凡了……”
何必去茫然:“但老夫是真的不知道个中详情……说起来,那家伙的一嘴牙,还是我一颗一颗的逐一敲下来的,嗯,若说是从费心语的嘴唇上,一颗一颗的扒下来的,也不为过……”
暗字一三八突然目光一亮,道:“费大人,您说那乔如凡的牙,居然是从费心语嘴上拔下来的?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会如此?”
暗字一零九对于八卦并不如何感兴趣,不过也没阻止,将事情细节了解透彻,有助于理清事态始末。
“事情是这么一回事。”
何必去哈哈一笑,以自己的角度所见,将事情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笑的合不拢嘴。
随即郑重告诫道:“这事儿回去可不能乱说乱传啊,尤其是京城那种地方,乃是老家。万一费心语以后找媳妇,大姑娘们都嫌弃他被男人咬过嘴……这事儿还是挺大的。”
两个暗卫咧着大嘴,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那是,那是,此事是断断不能对外乱说的。”(未完待续),!
sp;正如他之前的决定,干净,利落,丝毫也不拖泥带水。
一旦下了决定,就是再也不作更改,朝令夕改,岂是他姜军锋的格局。
前次他牺牲了五百兵力破阵南军,弃子争先,运子夺势,证明其选择之正确,这一次,他牺牲了自己和亲兵锋矢破阵,正面迎击威名呵呵的梦魇无敌,再次证明之决断无误。
此一战之后,姜军锋的威名非但无损,反而会更加响亮。
毕竟,他乃是燕国为数不多的,与吴敌交手不落下风,甚至保持成建制安全退走的将领。
若是综合之前的战果,还有破敌之功,斩获良多。
眼见此战告一段落,吴铁军却也偷偷的松下了一口气,轻道一声侥幸。
此役对上姜军锋,他也殊不轻松。
不独姜军锋指挥得宜,杀伐果决。
自己手下的部队可不是他当年的无敌军,只是一群刚刚收拢过来的乌合之众,以自己往昔威名与曾经的部分手下,通力合作才促成的军势,以这样的实力对比,能够取得这样的战果,于吴铁军亦是超出预料,偷偷道一声侥幸。
在他原本的预料之中,这本该是一场艰难的血战,而且还是败多胜少之战。
想要改写战局,需要等到岳州城方面派出预留的兵马;如今,只是这么一个冲锋接触就告结束,堪称是破天荒的大喜。
“姜军锋,好决断,好勇气,当真了得,堪称劲敌!”
姜军锋三万轻骑,吴铁军三万兵马;单从阵容上看,吴铁军这边是吃亏的,因为己方骑兵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万。
所幸彩虹天衣和白蟒大队为吴铁军补足了底气,作为锋矢阵尖锐锋矢的全由高手组成,也因此才能够比敌方更早一步突刺而出,亦因此威慑住了姜军锋,促成姜军锋不再接战的另一个因素。
但饶是如此,在此战之后,战场上仍旧倒下了万余兵士!
将伤者收拢之余,双方犹有万余死者,伤亡之惨烈,可见一斑。
在这样的大军对冲之下,伤而不死的,不但得是强者还要加上运气好。或者可以这样说:只有百战精锐,才有可能在这样的洪流中伤而不死!
要知道,这可是落马便是瞬间变肉泥的死亡战场!
所以这些伤者,吴铁军也是损失不起,更不想损失,回城之后,自然什么事情都没做,第一时间就是找风神医求援。
虽然,吴铁军知道自己所求渺茫,而且所求太过荒谬,张嘴就是千余灵丹,当糖豆吃吗?
但吴铁军这会是真别无他法,只能抱着风印这唯一指望,救命稻草求救!
所幸,丹药不但到手,丹药数目还大大超过预期,这一大袋子灵丹,总数目又岂止千余,千甚至更多也说不定。
取得丹药吴铁军第一时间就向伤兵营狂奔。
有这么多的伤药在手,好多兄弟都有救了!
伤兵营里,好多白衣天衣的衣服,此刻早已被血水染成了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