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却摇摇头,看向青衣妇人,道:“柴玉关他现在住在哪里?”
青衣妇人道:“他平时多在西域,在京城就住在乌衣胡同里。”
贾珂道:“那那栋宅子里除了你和独孤伤,还有些什么人?”
青衣妇人道:“
财使和酒使现在都不在京城,还有几个他的手下,都是小卒子,武功都算不得什么,只有一个独孤伤,他人虽然长得丑陋,内力却很高。武功最高的则是柴玉关,他似乎知晓很多门派的绝学,武功当真深不可测。”
贾珂点点头,他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跑到楼下,然后拿来了笔墨,放到青衣妇人面前,笑道:“司徒夫人,你易容这么好,画画应该也不会差吧,能不能劳烦你把他那栋宅子的地图画下来,并且标注上每间屋子都是做什么的。”
青衣妇人目光闪动,道:“你把我的穴道解开,我给你画。”
贾珂道:“陆兄,只解开她手上的穴道就好了。”
青衣妇人脸色微变,没有再说话,等陆小凤把她右手的穴道解开后,她拿起笔,没一会儿,就把柴玉关家里的平面图画了出来。
贾珂本来站在她面前,等她画完,贾珂已经站在她身后。
贾珂用闲聊的语气道:“这进门有什么讲究吗?”
青衣妇人道:“扣门上右边的门环,三长一短,然后会有一个人过来开门,无论他说什么,只管不理,抬手把他的帽子摘下来,揣在怀里,往院子里走就是了。”
贾珂道:“你平日里都怎么称呼柴玉关啊?”
青衣妇人脸色难看道:“我叫他主人。”
贾珂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然后他抬起手,手里拿着一个墨砚,他直接一个墨砚就砸到了青衣妇人的脑袋上。
青衣妇人只觉得后脑一痛,来不及说话,已经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陆小凤目瞪口呆的看着贾珂突然翻脸,道:“如果你想要她晕倒,实在不必用这个砸。”
贾珂神清气爽的笑道:“我看他不爽,早想这么砸他了!”
然后他继续道:“何况接下来我的主意实在不适合被他听见。”
再一次目睹贾珂在自己面前对犯人使用私刑的金九龄无力的叹了口气,然后道:“什么办法?”
贾珂道:“刚才那些食客都被六扇门的捕快拦住了,柴玉关应该还不知道他的色使被咱们擒住的事。如果咱们假扮成他和王怜花,进入柴玉关家里,不就能直接套出他的话来了么。”
陆小凤承认他说的有可行
性,但是,这其中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问题。
陆小凤道:“你刚刚不是说柴玉关把她出卖给你了吗?”
如果柴玉关已经把色使出卖给了贾珂,当然不会欢迎色使回来见他。
贾珂道:“怎么可能,柴玉关又不是傻瓜。”
陆小凤道:“那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贾珂道:“丐帮的人在街上看见了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当时你正好在附近,我就找你过来帮忙了。”
陆小凤道:“但你怎么会知道她会把王怜花假扮成现在的样子?”
这是一个贾珂没法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