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满脸通红,却故作不以为意,说道:“这有什么累的,就当骑马了。再说,我把你的手脚绑起来,难道你就不能动了吗?”
贾珂故作惊讶,说道:“你把我的手脚绑起来,我还能动吗?那要怎么动啊?我实在想不出来,还请王公子赐教!”说话之时,已经按住王怜花的手脚。
王怜花忽地一笑,说道:“你真要我在这里赐教?”
贾珂一本正经地道:“我向来求知若渴,王公子若不现在赐教,我一会儿就要口渴而死了。王公子就在这里赐教吧!”
王怜花噗嗤一笑,说道:“口渴而死,亏你说得出口!”随即咳嗽一声,正色道:“既然你非要本公子在这里赐教,本公子就成全你。你把衣服脱下来吧。”
贾珂面上现出怀疑之色,说道:“这就奇了!王公子不是要教我手脚被人绑起来以后,应该如何动吗?又为什么要我脱下衣服?”
王怜花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心中大为得意,虽然板起脸来,装得一本正经,眼光中却流露出洋洋得意,说道:“因为我这个法子,只有不穿衣服的时候,才能奏效。你身上穿着衣服,这个法子不能奏效,我自然没法教你。你若要学这个法子,非把衣服脱下来不可。怎样,你还要学吗?”
贾珂一本正经地道:“当然学了,我现在就把衣服脱下来。”
王怜花大出意料之外,低声道:“你真要脱?湖上可不是只有咱俩!”
贾珂叹了口气,说道:“谁叫我求知若渴,不立刻学到这个法子,就会口渴而死呢?别说湖上还有别人,就是船上还有别人,我为了学到这个法子,也只能把衣服脱下来了。”
王怜花听到这话,脑海中登时浮现出贾珂脱光衣服,伏在船上,被人看到的情景,登时妒火中烧,忍不住抬起头来,在贾珂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贾珂“啊”的一声惊呼,笑道:“王公子咬我做什么?”
王怜花哼了一声,忿忿地道:“什么也不做!你不是说,你要脱衣服吗?怎么还不脱!”
贾珂笑道:“我当然想脱了,但是我手脚都用来压你的手脚了,只靠我自己,实在没法把衣服脱下来。还请王公子用嘴把我的衣服脱下来。”
王怜花听到这话,也不喝那无名醋了,笑道:“用嘴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这我可不会!要不你给我示范一下?”他躺在船底,贾珂伏在他的身上,将他完全挡住,便是脱光衣服,旁人也不会看见,说起话来,自然格外的有恃无恐。
贾珂一笑,说道:“好啊,那我先解开你的腰带。”
王怜花笑着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贾珂笑道:“再扯下你的裤子。”
王怜花笑道:“我的裤子,本来就是你给我穿上,谁把裤子穿上去,谁就把裤子脱下来,这可公平得很!“
贾珂笑道:“然后我要在船底捅一个洞。”
王怜花奇道:“你干吗要在船底捅这样一个洞?”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有这样一个洞,湖水就能进来,有湖水进来,我就可以帮王公子洗一下——”
王怜花脸上微微一红,不等贾珂说完,就抬起头来,伸嘴堵住贾珂的嘴唇。
贾珂向后一倾,避开王怜花的嘴唇,格格笑道:“-->>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