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善意的隐瞒罢了。
他拍了拍郡主大人的脑袋,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
有些哀怨的声音。
易潇回过头来,看着那一袭紫衣,站在冰天雪地里,风雪吹动衣袂,面容俏立动人,低垂眉眼,自顾自怜。
一刹那心旌动摇。
“前些日子,心神不宁,我也不知是何原因,脑海里像是有一根弦思来想去,应是有些话未来得及说。”
紫衣女子轻轻说道:“我很羡慕沈莫姑娘。”
易潇抿紧嘴唇。
“我也很羡慕唐小蛮姑娘。”
“所以”
这句话没有说完。
意思却再也明确不过。
小殿下很是认真的打断了她的话。
“好。”
他拽紧紫匣两端的肩带,深呼吸吐出四个字。
“等我,回来。”,!
本身境界实在太低,这样的一剑,对它而言,依然是必死之剑。
这件事情,便是一件令人细思恐极的事情。
易潇也发现了这件事。
越靠近八尺山,越靠近棋宫,这些巡守的妖族,智力便越发的成熟,或许是因为向着人类进化的原因,他们身上的妖气隐藏越深,特征越来越像人类。
“易潇,你应该知道,就算大师兄从海外赶回来,他今日再登上这座山,也不一定能够下山。”
“我知道的。”
“那你知不知道,只带上漆虞是不够的。它既不够锋利,又不够坚韧,它会钝,会碎,会坏。”
“我也是知道的。”
魏灵衫想了很久,她轻轻问道:“你背后的匣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不等易潇回答,她就说道:“其实我是不在乎的。”
“我不想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无非是一样足以摧毁城池,屠灭生灵的东西。”郡主大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过,说道:“你不肯说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去问。”
易潇欲言又止。
“我只想说一个道理。”
“漆虞会断,会碎,它不是世上最锋利的剑,但我是世上最锋锐的刀,棋宫里有大夏龙雀的供奉位,若是紫匣里的东西没有你想得那么管用,我可以帮你保住最后的性命,我如果在五里外,那么发生了意外,我就需要赶五里路,如果在一里外,只需要赶一里路”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
如果就在你的身边。
魏灵衫停顿了很久,认真说道:“你真的可以带上我。”
小殿下看着魏灵衫的眼睛,那只眸子的东西,一如既往的黑白分明,叫自己无比喜欢,他早就知道了魏灵衫想要说什么,而他没有打断,便是等着这个时刻。
易潇缓慢而坚决的摇头。
他知道紫匣里面有什么,所以他必须要拒绝魏灵衫的好意。
他说道:“一个时辰,我不下山,你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