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时准备出鞘,去面对即将那位全面苏醒的“西楚霸王”。
世上所有的造化,毫不夸张的说,都堆叠到了此刻的天门。
被剑宗明推到了黑袍的面前。
黑袍已经伸出了手,即将做出最后的选择。
那位霸王的意识一但觉醒,攫取了这些造化,便是史上最强的修行者。
在艰难的等待当中——
剑宗明听到了一声古怪的声响。
他忽然有些惘然。
剑宗明看到那袭黑袍,艰难伸出的那只手,做出的动作不是去握住,而是推开。
“他”此刻的动作,像是一个孩童,气势汹汹的,将那些造化,如玩具一般推了开来,然后跌坐在地上。
剑宗明怔怔看着这一幕。
黑袍的喉咙里一阵哽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自己想得不是这样的。
老师与自己说的不是这样的。
“他”倔强抬起头,带着哭腔沙哑说道:“我不跟你打了我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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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明忽然弹指,一道青灿的光芒从袖内弹出,悬浮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缕青幽的血滴。
黑袍忽然蹙起眉头,轻轻嗅了嗅鼻子,似乎是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剑宗明挑了挑眉,笑道:“是青石的菩萨血。”
他第二次弹指,有一道猩红的光芒飞出袖袍。
“这是西妖的朱雀血。”
剑宗明一只手平握独孤,另外一只手不断弹指。
从四位妖孽那“借”来的物事,一样又一样,被弹指击出袖袍,身形轻灵悬浮在他的面前,围着白衣来回掠绕,迸发轻轻嗡鸣。
每一样都是莫大的造化。
“霸王的魂魄是世上最大的造化了。可是这些亦是一等一的造化。”剑宗明轻轻笑了笑,微微阖眼,道:“你想要杀我,这些够不够?”
黑袍落在地上,面色有了些许的苍白。
他看着剑宗明,就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我只求一战。”
“也只求一剑。”
剑宗明平静看着黑袍,声音带着一股清淡的悲哀:“我有个很好的朋友死了,这是他的遗愿。”
黑袍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又惘然地看着眼前的白衣男人,看到这几样造化都随着他的挥袖,飞向了自己,只需要自己轻轻启唇,便可以将这些世人都觊觎的造化吞下。
他看着剑宗明,脑海里只有一个词。
疯子。
他已经确定了。
剑宗明是一个疯子。
黑袍只觉得眼前发生的事情很是荒唐。
他知道剑宗明很强,在春秋元年的时候,无论是北魏还是齐梁,都知道他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