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打个酒嗝,笑了笑道:“我是喝不下了,你找孙俊吧,他还能撑。”
“怂男人,就这么点胆量,还敢碰那么多女人。”莉莉丝话里带着气呢,说完找孙俊喝去了。
“我!”张宣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假装没听到,回头同双伶和米见说话去了。
“这是几?”杜双伶见他脸红、脖子也红,开玩笑地竖起两根手指。
“2,”张宣说。
杜双伶起身:“我给你打盆热水,你洗个脚去睡吧。”
白天已经洗过澡了的,只要洗个脚就可以上床了,张宣没拒绝,确实是熬不住了,头晕晕的厉害,感觉身子一抽抽地在打摆子。
醉了,烧酒后劲真是足。
洗漱一番,张宣被杜双伶搀扶着躺到了床上,“放寒假了,好好睡一觉,一觉睡到自然醒,明天我喊你。”
张宣强撑着睡意,问:“今晚你不跟我睡吗?”
杜双伶嫣笑着说:“今晚我跟米见睡。”
接着她眯眯眼:“你要不要一起?”
张宣怕了,赶紧把被子拉上,蒙头盖住就睡,真是怕了啊,怕这笑面虎,还怕酒后吐真言。
跟自己最爱的两个老婆睡,做梦都想啊。
迷迷湖湖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床头就砸得砰砰响,陈日升弯腰喊:
“狗日的!起来了,吃完饭去你们家。”
张宣挣扎着睁开眼:“你不是喝醉了么,怎么就起来了?”
陈日升手指比划比划:“老子又活过来了,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悉悉索索套好衣服,张宣打个哈欠下了床,头还有些疼,没精神,来到门外时,发现大家都起来了,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出门的。
杜克栋可能一夜没怎么睡,早餐很是丰盛,10个碗,把大伙都吃撑了。
陈日升竖起大拇指说:“杜叔,您这手艺比我家老头子强多了,我家老头就嘴巴厉害,手上功夫被您甩了十八条街不止。”
杜克栋开心地笑了,递一根烟给他。
陈日升也不谦让,接过烟就嘴对嘴点燃,然后昂着头吐圈圈,一圈接着一圈,又多了个老烟枪。
阳永健看不过眼了,“才几年啊,陈日升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陈日升嘴皮子从不服软:“怎么样了?又不要你嫁给我,又不花你一分钱,你管得这样宽,小心我把孙俊带坏。”
莉莉丝伸伸手:“你是不是欠抽?这样跟永健讲话?”
天不怕地不怕的陈日升见到莉莉丝顿时没了脾气,“别,就让我嚣张一下吧,过完了这个年,我就嚣张不起来了。”
杜双伶接口:“你不会是又遇到克星了吧?”
“对头。”
陈日升勐地吸口烟:“大伙都在啊,正式通知你们一声,正月初六我结婚,你们都得来啊。”
“啊?”
众人被惊吓得不轻。
一向喜静的米见都忍不住问:“怎么结这么早?”
陈日升对阳永健没大没小,对张宣满嘴胡话,但对米见和杜双伶从来都是很礼貌的,当即很委屈地说:“倒了大霉,花了几十块钱买到假货了。”
大家秒懂,这是他女朋友怀孕了呢。
米见关心问:“这是喜事,几个月了?”
“2个月,快三个月了吧。”陈日升于是说。
一众人忙着恭喜恭喜一番,然后戴个帽子、系好围巾,脚底捆一根草绳,再拿一树棍当拐杖,开始出发。
回上村的路上,孙俊还特意买了一些划炮分给张宣和陈日升,咧个嘴说:“庆祝陈日升最后一个单身年,以后他就是孩子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