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貌似瑞金医院是交通大学的附属医院。而文慧母亲就是交通大学的教授,要说医院里没有文家的熟人,他是打死也不信的。
等到一切搞定,袁枚对张宣说:“你发现没?刚才那医生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张宣猜测:“是不是认出我了?”
袁枚说:“有可能,但我觉得认出了表妹的可能性更大。”
张宣瞬间麻了:“你是说,这医生有可能跟你舅妈通风报信?”
袁枚说:“我就是这意思。”
娘希匹的!
张宣差点口吐芬芳,沪市好医院这么多,怎么就偏偏选了这家医院呢?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张宣看向陶歌。
自从得知文慧是阑尾炎后,陶歌就不急了,甚至还有兴致揶揄:
“有没用另一种可能,这医院的医生不仅认识文慧,还认识你?”
张宣脸一黑,“前年为了小灵通的事情,我去过交通大学好几次,还像个大明星一样的游街逛市。”
陶歌同情地拍拍他肩膀,意思是他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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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个契机。
另外,身体不太好,写得吃力,让大家久等了。,!
直地瞅着自己,见他眼里有泪水在打转,文慧忍着痛、用尽最大的力气挤个笑容对他说:“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张宣嗯一声,低头抵着她的额头。
几分钟过去,文慧身子稍微蠕动了下,“抱紧我。”
张宣说好。
感受到他的怀抱,文慧闭上眼睛:“再抱紧一点。”
张宣双手试探着加了把力气,一时间两个人在沙发上紧紧贴在了一起,无声无息。
见状,屋子里的四人面面相觑一阵,陶歌率先走了,去了门口。
其他三人同样走了,把空间留给两人,温玉走之前还嘱咐:“我们就在门口,有事叫我们。”
张宣同温玉对视一眼,沉沉点头。
温玉把门带上,压低声音问几人:“你们通知了文家没?”
李文栋看向陶歌,明显考虑过这事,但左右为难。
陶歌纠结许久,做决定说:“先不通知,到了医院看情况再说。反正通知了也对文慧的病情没什么有利影响,说不好是虚惊一场。”
温玉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可是”
陶歌撩撩头发,打断她的话:“没什么可是,我负责。”
温玉欲言又止,哪还不懂陶歌这是在保护张宣呢?
毕竟张宣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而有女朋友却还勾搭文家唯一的掌上明珠,要是事后有交代还好;要是没给交代,那文家的脸往哪摆?
黄鹂忍了忍,但还是没忍住,问陶歌,“你这样为他值得吗?要知道纸不一定包住火,文家老爷子那脾气是出了名的”
陶歌双手抱胸,靠着墙壁道:“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他需要我。”
看到三人齐齐盯着自己,陶歌潇洒地甩甩头:“要是事情出现最坏情况,大不了我带他出国躲一段时间。”
黄鹂听得怔了怔,尔后落寞地说:“唉难怪我不怎么讨他欢喜,我不如你。”
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这好胜的闺蜜露出这暗然神伤的一面,陶歌沉默了,许久自嘲一声:“有什么如不如的?人家现在怀里抱着的可不是我。”
黄鹂苦笑一声,道:“等你胃病好了,咱两姐妹好好喝一杯。”
陶歌偏头:“不跟我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