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妤眼珠子转了转,问:“你以后的子女,会让他们进公司吗?”
张宣懂她意思:“继承人可以,其他的我会给一笔资金让他们自己去打拼。”
又聊了会,苏谨妤也看看表,说:“问你最后一件事,你把我的床单藏哪里去了?”
张宣有点懵:“什么床单?”
苏谨妤眼睛一闪:“我以前租房的床单,边沿是一朵完整的梅花。现在这一床,边线是从花心中间切过去的。
乍一看,花色一样,但其实不是同一床。”
张宣打死也不承认,继续装湖涂问:“你在说什么?”
苏谨妤半眯着眼睛望了他足足一分钟之久,临了把放在他身上的腿收回:“现在你可以走了。”
面对这个言语吃人的女人,张宣可不想再呆下去了,当即起身就走。
只是才起身,他又迫不得已坐了回去。
张宣眉毛一竖:“5分钟,你看不起谁呢?”
苏谨妤撩下头发,问声瓮气地说:“温酒斩华雄你听过吧,说不得你和关羽一样真男人。”
张宣闭嘴了,直接伸手解她扣子。
苏谨妤直直地看着他,也不拦。
一粒、两粒、三粒
当第三粒刚刚解开时,门外响起了轻微地脚步声。
下一秒门突兀地开了。
听到动静,张宣光速收手,转身就和探头进来的秦月明来了个死亡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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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苏谨妤面色平静地说:“我忽然有些羡慕杜双伶了。”
张宣抬头看他一眼,喝茶。
苏谨妤右手撑着桌面:“你虽然在外面花心,可分得清主次,就凭这一点,我就很敬佩杜双伶,大家都小看她了。”
张宣问:“你以前高看的是谁?”
苏谨妤说:“米见,嗯,文慧算半个吧。”
张宣又问:“你为什么会生出小看双伶的心思?”
苏谨妤实话实说:“看了米见的照片,我就不想见她真人,文慧没有给我这种强烈感觉。
至于杜双伶,说实话,大学前三年我都认为她会被米见取代的,没想到你还是一个长情的种子。”
张宣很是意外:“还有你害怕的人?”
苏谨妤绕开这个话题,问他:“你公司这么多,产业这么大,你将来会让她们进你的公司吗?”
张宣拒绝地很果断:“不会。”
苏谨妤进一步问:“杜双伶也不许?”
张宣说:“双伶志不在此,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当老师。”
苏谨妤凑头,“你就不怕她们争?”
张宣把话敞开了说:“争?怎么争?愿意做我女人,该给我的一分都不会少。
要是不愿意,那就好聚好散。”
苏谨妤问:“这里米见包括不包括?”
张宣说:“不包括。不过我比任何人都了解米见,她是一个澹泊名利的人。”
苏谨妤惊讶:“年纪轻轻的,她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