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喊。
“满崽,高升了,要吃饭了。”
张宣仰头望着模模糊糊的天花板没反应。
“满崽,高升了,要吃饭了。”
外面的声音又喊一遍,伴随敲门声。
亲妈的声音,这次有反应了。
张宣回过神,下意识问:“老妈,几点了?”
门外的阮秀琴说:“快6点了,高升了。”
时间过的这么快吗,才做一个梦啊,就快6点了吗?
张宣揉揉太阳穴,看一眼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偶尔有鞭炮声照亮夜空。
拉开灯,穿衣,下床,开门。
见他出来,阮秀琴温温笑说:“满崽,新年快乐。”
张宣深情地拥抱下阮秀琴同志,也道:“老妈,新年快乐。”
“赶紧去洗漱,你舅舅一家子都在楼下呢。”
“嗯。”
蹭蹭蹭地,两人开始下楼。
只是行到拐角时,阮秀琴回头说:
“昨晚你那个同学打电话给你,当时我告诉她你在创作,她就让我别打扰你了,说今天再打过来。
等会你给人家主动回个电话过去,这是礼貌。”
张宣问,“谁啊?”
阮秀琴说:“上次来家里,那个穿白衣服的闺女,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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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忙!更晚了,抱歉呀。
请给米见点点爱心…,!
一个是张宣自己,一个是米见。
此时两人的样子都比较老了,60多了,快70了。
米见跪在地上,先是对着墓磕了三个头,点三根香,随后烧了一些纸钱。
米见同遗照对视足足有三分钟,静默许久后,突然喃喃自语说:
“好多人问我,这辈子单着后不后悔。我告诉他们,路是自己选的,活的潇潇洒洒,没什么后悔的。”
说到这,米见侧头看向张宣,叹气道:“你知道吗,如果说我真的有什么后悔的地方,就是感觉对不住妈妈她老人家。
她给我了我优秀的脸蛋,优秀的基因,却在我这断了,没能传承下去。”
迎着她的目光,张宣秒懂是怎么回事:米见哪是后悔漂亮的脸蛋没传承下去啊,分明是后悔没跟自己要个孩子。
她大半生活的清贵,活的惬意,到夕阳红了,却忽的跟他说后悔没要个孩子!
听不得这话,张宣这个糟老头子突然破防了。
好多年没哭过的老头子猛然哭了。哭的像个孩子。
像小孩一样哭了。
几十年不知道泪滋味的老头子,猝不及防地泪如雨下。
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