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番,他出了南门,只是要过马路去对面的理发店时,张宣突然想起了万军在汽车上扔砖头的一幕。
原地顿了顿,鬼使神差地调转方向往北门走了去。
现在宿舍没开门,万军还没来校,他也不知道万军那天的安危,也不知道万军有没有受伤?
于是打算去那个百色女人开的理发店碰碰运气。
看能不能碰到万军。
悠哉悠哉地,张宣一边走一边看风景,发现羊城的街头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变化,不知什么时候起,大波浪黄头发和喇叭裤女人慢慢多了起来。
这些女人前凸后翘,走路都昂个头,带风。
花了快半个小时才赶到理发店,
百色老板娘坐在椅子上一边听录音机,一边低头修理指甲。
听到门口的动静,老板娘转头发现是张宣这个熟客时,登时起身笑着招呼:“来剪头发啊。”
“诶。”张宣应一声儿,走进去说:“帮我修短一点。”
“先帮你洗一下吧。”
“可以。”
老板娘手艺不错,不到5分钟头发就修了快一半,不过就在这时,里边的座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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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已定,张宣把三楼让给了文慧,租金就按老邓当初给自己的价,50块一月。
他现在兜里有钱,不做中间商,不挣差价,不做惹人厌的事情。
下午想看书,没看成,帮文慧抬钢琴去了。
文慧父亲、姨夫,再加上张宣和老邓,四个大男人打顶手,外加几个女人帮衬,小心翼翼地,抬了好久才到三楼。
戈特里安…
张宣虽然专门听过几次钢琴演奏。但对钢琴却是实打实的门外汉,分不清好歹,只知道这台钢琴叫戈特里安。
晚餐文慧父母做东,邀请大家到外面吃了一顿。
一番简单聊天,这时张宣才知道文慧姨夫是粤省民航局的人。
听到是民航局的,张宣和老邓下意识对视一眼,立马联想到了钱世立。
接下来,张宣又想到了三个字——抱大腿。
这大腿必须抱啊。
甭管以后自己进不进入民航领域,提前结识一番人脉总是好的。
总不能到时候现交现用吧?
那糊弄鬼呢!
问题是,自己这个大学生身份显得有些单薄了。
想了想,张宣在桌子底下踢了邓达清一脚。
正在陪文慧父亲聊天喝酒的邓达清一脸懵逼,看一眼张宣,不着痕迹拍拍裤脚继续喝酒。
嗐,朽木不可雕也!
又是一脚。
老邓再次看看张宣,还是迷茫。
张宣无语,隐晦地呶呶嘴,先呶自己,再呶文慧姨夫。
这次邓达清愣愣地瞅他三秒,随后侧过身,不再理他。
这一幕全程被斜对面的文慧母女悄悄看在眼里,母女俩会心一笑,差点笑出了声。
娘希匹的…
见文慧母女异常,张宣哪还不知道自己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