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室友问:“米见,你是要去图书馆吗?”
米见把抽屉关好,回答说:“对,你要一起去不。”
室友晃了晃手里的书本,得意地表示:“还用说嘛,你哪次少的了我。”
米见好看地笑了,两人并排着出了宿舍,去了图书馆。
路上,舍友问:“你今天没事吧?”
米见回答:“没事。”
室友不信,“真的没事?”
“嗯,真没事。”米见如是说。
室友还是不信,挽起她胳膊道:“你以前从不缺课的。可今天下午你连着缺了四节课,老师点名都是我帮你喊的“到”。我真是个好人。”
米见微笑说:“好人,谢谢。”
室友打趣问:“怎么谢?”
米见说:“我请你吃饭。”
室友摇头,“好哒,嘻嘻,下次我还帮你喊“到”,喔~你尽管缺课吧,尽管和情郎打电话吧。”
米见抿抿嘴,尔后跟着笑了。
ps:飞机事件是知乎查找的资料,没有胡编乱造,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情,至于降落伞,也是故事里那位老人的回忆。,!
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走着走着,陷入了沉默。
快要到教学楼时,张宣想起什么,忽然问:“你有“白鹿原”的签名版?”
文慧会心一笑,回答说:“没有。”
“那你看过这书吗?”
“嗯,读过三遍。”
闻言,张宣回身说:“那是真的喜欢了。”
文慧莫名,微微抬首望着他,轻轻点头。
张宣继续走,“你看过“风声”没?”
文慧盯着他的背部,想了想问:““风声”是什么,是新出的文学作品吗?”
张宣差点打个趔趄,不想再搭理她了。
这个星期都不想搭理她了,下个月也不想跟这女人说话了。
他娘的,忒打击人。
来到财会班,张宣推开门,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熟门熟路地坐在了杜双伶身边。
把水果放地上,张宣抢过她的纸和笔,写:报道,我回来了。
杜双伶看完,关心写:这趟出门顺利吗?
张宣回:顺利,就是有点想你。
杜双伶脸有点热,用余光扫一眼周边,就满心欢喜地写:有多想?
张宣写:多想?这个没法用语言描绘。你是现在跟我回租房,还是晚上碰头?
杜双伶脸色瞬间发烫,怨念地写:你不疼我。
张宣一愣,崴起手指算了算,哎哟,双伶同志今天来了亲戚,不,应该是昨天来的。
郁闷啊!
尽兴而来,败兴而归,老男人此刻意兴阑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