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情难自禁的老男人直直地跑到一楼,还没进门就大喊:
“老邓!老邓!两个月没跟你喝酒了,今天有酒喝没?今天我想醉。”
邓达清此时正在写学术论文,见他不请自来,手指扶扶眼镜问:“这么高兴,你今天是遇到喜事了?”
张宣一屁股坐下,面带笑容地猛烈点头。
老邓偏头瞅他半晌,面色有些惊疑不定:“你小子不会已经有4000万身家了吧?”
张宣眨巴眼,戏谑道:“怎么,怕了?”
老邓摇头,“怕?迟早都要走出那一步的,我老邓有啥子可怕的。只是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张宣问:“你还要准备多久?”
老邓想了想说:“至少也要过完这个学期吧。做人得有始有终,我要把这一届学生带到毕业才行。”
张宣点头,随即复问:“今天有酒喝没?”
老邓看着他,“想开了?”
张宣回答:“想开了。”
“能醉?”
“能醉!”
“行。”说着,老邓把桌上的东西归置一番,就起身道:“你今天如此有心,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张宣跟着起身出门,好奇问:“去哪?”
老邓把门一锁,说:“钱世立你还记得吧?”
“记得,去他那?”
“想吃好喝好还不付钱,咱就得去那。”,!
不反驳:“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对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当然得是亲妹妹。”
张宣瞄一眼周边,“袁澜,我服气了!你太妈舍得了。”
袁澜得意地说:“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一般的庸脂俗粉你也看不上。”
张宣,“……”
见他语噎,袁澜适时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有空,年前你答应跟我聚一聚的,一晃都过去两月了。”
张宣拍拍额头,“得,我的错,你看我这记性,都把这事忘到姥姥家了。
要不过几天怎么样?过几天我忙完了,亲自上门赔罪。”
袁澜目的达成,就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应该很忙的吧。那我先不耽误你时间,挂了,改天见面再说,跟你谈点事。”
“行,挂吧。”
把听筒放回原位,张宣心情大好,没想到新书这么给力,竟然卖断货了。
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人民文学的宣传给力啊!
这个电话打的有点长,口都干了,张宣起身给自己倒杯热茶。
喝一口,顺便在屋子里转转,没发现双伶人,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三,这妮子估计已经到了教室。
一杯茶喝完,张宣盯着茶几上的电话时,茶几上的电话就响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接起,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睡醒了?”
“嗯。”
陶歌问:“吃中饭了没?”
张宣谎话张嘴就来:“没心情哎,在等你消息。”
陶歌笑说:“那你可以好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