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宣背两个包进来,阮得志给他倒一杯凉茶就问:“忙完了?”
张宣有点渴,接过茶一口喝掉:“完了。”
阮得志也不问满意不满意,因为两背包钱已经说明了一切。
把包放地上,张宣从其中一个点出21万放另一个包里,背起就说:
“老舅,我先去缴费,地上的钱等会要存银行。”
阮得志把地上的背包挪到放办公桌下,温和地说:“去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还是那个财务处。
还是那个谭璐,还是那个姚女士。
时隔大半年,三人再次见面时心境已然完全变了样。
张宣老油条惯了,一进门,目光四处游荡一圈后,临了临了又集中到了谭璐身上。
这女人长相真的一般啊。
但
视线不着痕迹下移,但白衬衫确实被完美地撑起来了,资本不俗,该当雅俗共赏。
不愧是曾经入过梦的女人。
罪过,罪过。
马上痛失我爱,再看你最后一眼
瞄一眼,又瞄一眼,我就瞄一眼,再偷偷摸摸瞄一眼
以往从不脸红的谭璐,现在低个头,脸慢慢红了,脖子也红了,耳后根也红了。求月票!
(今天陪老父亲到湘雅体检,这是手机临时码的,6100字。)
先更后检查。,!
不看走眼也没戏哎,你不是我中意的那款。
说到中意的那款,老男人这个晚上独自躺在床头对着墙壁上的周慧敏发呆。
这小犹太是不是和那渣男复合了?
要真是这样,那就太遗憾了。
可惜自己走不开,自己也没那精力多对付一个。
不然非得让她做周小四不可。
带着遗憾入睡,老男人希望在梦中跟人家行一次周公之礼。
这个晚上,他还真做了个梦。
但是没看清梦里是谁,只知道是白白的很诱人。
难受的没有画地图。
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是哑火的炮弹,快乐又难受。
一夜好梦。
第二天张宣起了个大早,搭老邓的顺风车去了深城。
下车时,老邓还喊:“张宣,红包的事情别忘记了啊,我就等你这钱用。”
张宣真心实意地劝说:“老邓你要善良,不然你将来会后悔的。”
老邓不信:“我为什么要后悔?”
张宣背身挥挥小手:“我的红包不是那么好拿的,到时候你得多有多份吐出来。”
老邓望着他离去,转头就对鲁妮乐呵呵说:“你看,这小子连生孩子都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