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男的被一个光头佬压在地上打,女的缩在一边哭。
一问缘由,有大妈就指指点点:“这对狗男女不要脸,天一黑就窸窸窣窣在被窝里做那事。
跟大伙儿说哟,那个味道哟,啧啧,真难闻,这不,这位光头老板看不下去了。”
呸,是真不要脸!
坐了这么多年车,终于碰上了传闻中的狗男女,真是不虚此行啊,开眼界了,开眼界了。
后面人民同志来了,带走了三人。
女人经过身边时,一大妈天生具有正义感,捏着鼻子指桑骂槐:“海鲜味。”
旁边一油腻大叔哈哈大笑:“过过水就好了。”
ps:求订阅!求月票!
(先5000字,还有),!
从小到大见过不少,自然是能分辩一二的。
你看这表皮多显老黄,应该生长在朝阳坡;整个主根起伏不平,横向生纹成螺旋状,整体来看不光洁。
但你再细看任意一个局部却都是光洁细腻的,这是足够老的山参独有的、典型的老皮特征。”
张宣低头仔细瞧,觉得有点门道,确定地问:“真是野山参?”
陶歌点头:“是野山参,而且还是百里挑一的精品,很值价。”
她问:“谁送给你的,这般舍得?”
张宣当然不能告诉她是谁,他也羞于开口。
问:“你觉得大概值多少钱?”
陶歌说:“姐也不知道,不过可以帮你问问。”
那算了,他对所谓的专家没好感。
把人参收回盒内,张宣说:“你继续看,我休息去了。”
陶歌伸手:“把你房间钥匙给我。”
张宣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有点担心:“你一个人在这边不安全,要不你把稿子拿回去看吧。”
陶歌沉思小会,还是摇头:“稿子不能出你的房子,不然容易出意外。”
“行吧。”张宣把钥匙放到书桌上,回了卧室。
把闹钟调到7:20,累瘫了的他倒头就睡。
次日。
阮得志一家三口来得挺早,不到6点就赶过来了。
还是一夜未眠的陶歌开的门。
“我哥呢?”杨蔓菁进门就问。
“还在睡觉。”从书中世界骤然退出来,原本精神奕奕的陶歌一下子感觉有些困了,忍不住打个哈欠。
6点半左右,廖芸走出了卧室。
她有些意外,问阮得志:“你们这是要回邵市老家?”
阮得志扶扶金丝眼镜道:“对,好久没回去了,这次回去看看。”
廖芸轻点头:“山村的景色好,偶尔回去一趟,也是非常不错的。”
外面有响动,张宣被提前惊醒。
洗漱一番就问:“老舅,几点的火车?”
阮得志说:“9点的票。”
时间不是很宽裕,一行人收拾一番,就去了校外吃早餐,随后马不停蹄往火车站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