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痴情的老人,张宣听得有点感动。
讲完钱世立的事情,老邓话锋一转,突兀地问:“二楼的房子你住的还习惯吧?”
张宣实诚道:“习惯,自然习惯,我都把这当家了。”
老邓说:“既然这样,那房子卖你算了,你给我一瓶红酒。”
张宣:“”
一瓶红酒换一套房,也不知道谁亏?
但他还是同意了:“自己滚过来拿。”
老邓问:“罗曼尼康帝能拿?”
“能。”
“那多不好意思。”
张宣没好气道:“你不就是一直惦记它吗?还跟我虚伪起来了。”
“你小子等着啊,我拿房产证来换酒。”
“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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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杜双伶回忆了一番刚才两人的疯狂,还是感觉脸有点热,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我要吃爆炒猪肝,等会你做给我吃。”
“做。”
“我要吃干锅鸭。”
“做。”
“我还要吃蘑菇汤”
“也做。”
“晚上我们开瓶红酒。”
“开。”
杜双伶抿笑看着像个小孩一样的他,实在太可爱了,同刚才如猛虎般的那人有着云泥之别。
忍不住香他一口,“我饿了,我们去做菜吧,我给你打下手。
“行,走起!”
其实张宣更饿,只是看到自己女人赖在他怀里懒得不想动,他才没去打破这一温馨场面。
杜双伶打下手,张宣主勺,两人相得益彰,有说有笑的,仿佛回到了上辈子的光景。
晚上,杜双伶从卧室中找出一对红蜡烛,点燃,把灯都关上,把窗帘也拉上。
就这样子,两人郎有情妾有意地喝着红酒、吃着菜,好不惬意。
张宣张嘴吃她喂的五花肉,问:“什么时候买的蜡烛?”
杜双伶看着蜡烛说:“是我们入洞房时剩下来的。”
听到“入洞房”,张宣有点恍惚,一个不经意,这就已经过去两年了。
他也不傻,一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一句“我要考研去沪市吗”,一句“入洞房”,张宣明白双伶是在忧心。
毕竟她从小就一心一意想跟自己男人在一起。男人去哪,她去哪,不想分开。
而如今沪市有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中心不说,还投资建了手机厂。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张宣今后要经常去沪市,很长一段时间工作重心都在沪市。
当然了,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
可沪市是文慧的老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