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宣眨巴眼,重新拿双筷子递给她,自信地道:“世界很复杂,但至少我的酸菜鱼不会说谎。”
见她还看着自己,张宣来一句:“你要是不吃,我就亲你了埃”
听到这话,文慧本能地退后一步,犹豫几秒后,接过筷子夹了一块鱼片放嘴里。
张宣期待地问:“味道怎么样?”
文慧放下筷子,还是一言不发。随后越过他,系上围巾,接手了剩下的油麦菜和爆炒黄牛肉。
见状,老男人憋的内出血,快郁闷了,自己的拿手菜有这么差?
不应该吧?
张宣伸筷子再次夹一块鱼片放嘴里,细嚼慢咽,好像似乎真没那么好吃了。
第三次下筷子夹鱼片放嘴里,细细品尝,他有点怀疑人生。
文慧眼角余光一直把他的动作和神情尽收眼底,见他没那么自信了的时候,也是收回视线认真做她的菜。
离开邵市后,早餐好久没吃米饭了,今天难得一次,张宣倍感珍惜。
三个菜,两人还是坐各自的老位置。
即,面对面坐着。
一人一碗白米饭,安静开吃。
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后,默契的两人不至于闹到不可开交,但一顿饭下来也没有任何交流。
或者说,文慧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三个菜,两人泾渭分明,各自吃面前的那边,井水不犯河水,筷子绝对不会过界。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文慧竟然吃酸菜鱼,而且还吃得不少。
这让人老安慰了,看来自己的手艺还是在的。
他胃口好,吃饭快,吃完就撂挑子走了。
至于洗碗?
做菜还行,洗碗那还是算了吧,前生自己那么平凡都没洗过碗,这辈子更不可能。
看他走远,看到门关,文慧把筷子伸向了酸菜鱼
(还有)
有点急事出去趟,先更后改,!
悠人,只知道这便宜二姐胆子特大,初二就敢拿着菜刀跟一个中年男人对骂,最后还把人家骂自闭了,躲家里去了,那也是一个传了好久的笑话。
梦很美,睡得很香。
但这个香忽然被中断了,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个东西。
一睁眼,是一床薄薄的毯子。
眼皮往上抬,还能看到一个背影往厨房方向去。
空调打低了,确实有些凉,鼻子都开始赌了。
起身准备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发现温度已经到了26度。
盯着“26”度的数字愣了会,张宣回到沙发继续躺好,眯上眼睛假装睡觉。
文慧泡了一杯牛奶,还热了一片面包。
以前用餐时,从小家里教导的礼仪让她习惯性去餐桌上坐着规规矩矩吃。
但这次她没有去,而是站在厨房窗口,左手面包,右手牛奶,在黑夜里仰望苍穹中的那一片繁星。
十来分钟后,文慧从厨房出来了,她看也未往沙发方向看一眼,径直回了自己卧室。
听到轻微的关门声,张宣眼睫毛往下沉,又睡着了。
继续做梦,一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