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和杜子若也半点不慢,一齐跟了上去。
蓝天白云之上,杜子若很快的追赶上司陵孤鸿的身旁,脸色没有平日的冷静自持,连忙看了司陵孤鸿和唐念念,最后盯着唐念念的身上,c问道:“你给他们的真的是慕容家族不传之秘法?”
“对啊。”唐念念对于司陵孤鸿是没有半点的怀疑的,司陵孤鸿说有说是真的,那么就一定是真的。
杜子若被唐念念淡定不在意的口气给刺激到了,好一会才恢复冷静,沉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也引起仙源多大的动乱?慕容家族的秘法,这要是真的被传开的话,慕容家族只怕……”话语一顿,他传言其他道:“你既然有慕容家族的不传秘法,可以利用这个对慕容家族产生更大的威胁,为何要用在散播上,虽然如此对慕容家族的危害同样也大。”
唐念念认真道:“这样,他们会难受。”
杜子若心神微微一突。
唐念念双眼眯了眯,弯成月牙儿一般的弧度,话语欢笑中透着认真,“我不是要杀光他们,是要慢慢的折磨他们。书上说了,只有一点点的打磨敌人,给敌人一点的希望再让他们绝望才是痛苦的,一直到最后他们再没有任何的希望。”
唐念念看向杜子若,这时候杜子若的神情有些僵硬,“我看了很多兵书,只是一直没有实践,正好可以用在这上面。”
女子的语气是如此的坦然平淡,好似在说着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也只是单纯的将自己的心里想法说出来,杜子若却听出了这些话语背后将会带来的动乱和可怕有多大。
杜子若突然开始同情慕容家族,惹上这样的敌人,他们若是能胜也就罢了,倘若不能……
好一会,杜子若才再次开口,声音有一丝不自觉的干涩,“你不觉得自己玩得太大了吗?难道不怕本来可以胜出的却在这样的打算下让慕容家族翻身,从而反而让自己一败涂地?”
唐念念抿了抿唇瓣,“不会。”
她有内界,完全可以保全她和司陵孤鸿的安全,只要他们两个不会有生命危险,那么他们就不会败。
唐念念转头,朝司陵孤鸿问道:“我玩得太大了吗?”
她还是会听司陵孤鸿意见的。
司陵孤鸿嘴角轻扬,青影朦胧下的眸子温柔包容的看着她,宠溺道:“念念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得到司陵孤鸿的答案,唐念念就完全淡定了。
杜子若看着两人,一时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或许他也的确不知道说什么了。两者无论的言语还是表现,都让人感受一股无形的自信,这种自信,让人忍不住信服他们的言语会真实的发生。,!
吕骅和吕岳两兄弟也跪了下来,两兄弟一齐对唐念念和司陵孤鸿两人就磕头起来,齐声道:“求大人饶过我们吧?我们真的只是想要碰碰运气,没有任何的不好的心思啊!求大人饶命!”
唐念念疑惑的看着他们,等他们的话语都停下后,才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们了?”
他们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要杀他们?何况,如果她真的要杀的话,根本就不会和他们说话了。
吕家四人神情同时一滞,然后露出狂喜。
吕雪连声道:“多谢大人饶命,多谢大人饶命!”
司陵孤鸿再夹着一块烤肉在唐念念的唇边,唐念念打了一个轻嗝,摇了摇头。
“不想吃了?”
唐念念看着那剩下的烤肉,“办事先,留着下次吃。”
司陵孤鸿低声一笑,挥袖将剩下的烤肉都毁了,剩下的东西哪里能给念念吃?在他手里出现一道瓷杯,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浓的清香,亲自喂给唐念念饮了一口。
这突如其来又自然无比的一幕,让刚好抬头看到的吕雪目瞪口呆,满眼痴然。吕峰连忙撞了她一下,以免她惹了两人不高兴。吕雪被这3个撞回身,脸色一白就快速的低下头来,根本就不敢再抬头了。
唐念念抿了一口奶果汁,唇瓣上还沾染着几滴白沫,这让司陵孤鸿看得轻笑,在唐念念说话的时候,修长的手指刚好碰触在她的唇瓣上,使得唐念念说话时的舌尖不时触碰到,向他投去淡淡一眼,没有半点察觉到如此一幕的暧昧和挑逗。
“你们想要什么好处?”
这个问题再次把四人给难住了。
吕峰挣扎了好一会,最后终于还是牙咬的凄然道:“大人不知道,我们四人并不是亲生的兄弟姐妹,只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我们少年时是好友,偶然中一起得到了一册修仙者的功法,可是这功法只是基础功法,只够我们修炼到筑基期,连到辟谷期的后续都没有。这些年来我们不断的猎杀凶兽就是为了能够换取到后续的功法,只是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成功,曾经我们也试过入门派,可是门派嫌弃我们资质不够将我们拒之门后,所以我们才会想要险中求富贵,想要从大人的手里求到后续功法,想来拥有蛇怪那样宠物的人,一定……”
他话语还没有说完,那边就传来蛇怪的一声“嘶嘶”的吼叫,一双蛇眼不怀好意的盯着吕峰。
宠物?你说谁是宠物?本蛇王是契兽!不是宠物,傻球儿那样的才叫宠物!胆敢说本蛇王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
吕峰不知道蛇怪为什么要发怒,不过它这一声嘶叫还是吓了他一大跳,脸色微微发白,额头更是虚汗连连。
这次他真的全部都实话实说了,能不能保全性命且看的唐念念的决定了。
唐念念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又抿了一口司陵孤鸿围过来的奶果汁,一会问道:“你们刚才说自己没有听见什么?”
这句问话才是对于吕氏四人真正的致命一击,一开始唐念念没有问,他们只当唐念念忘记了。这时候唐念念问了,在他们的眼里等于是唐念念给他们判了死刑。
吕雪已经快恨死自己了,怎么什么都往外叫?什么叫什么都没有听见?那根本就是不打自招!可是倘若她一开始不那样叫的话,他们根本活不到现在就已经死在那恐怖诡异的藤蔓的手中了吧?
吕峰脸色灰白一片,颤抖着褪尽了颜色的唇,吞了几口口水,艰难的说道:“大人……我,我们,我们不会说出去,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们可以发心魔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