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聿继续解释:“虚身能够停留,凭借的是信念感,一种下意识觉得,一定会脚踏实地的信念。
“转换身体的时候,也只需要觉得,我现在的这个身体可以碰触这些东西,可以攻击到对方,便一瞬间转换过去了。”
裴隐顺势推演:“所以他觉得他能碰触东西的时候,就能碰到百叶窗,觉得自己能够穿墙,我抓不到他,他就会变成虚体?”
“没错。”
陶苒想着,既然褚聿都愿意跟裴隐解释自己的异能底细了,是不是可以问点别的?
于是她幽幽地开口问:“所以你的异能是什么?”
“和平。”
“啧,这个大家都知道,可你为什么能用那么多异能?”
褚聿竟然真的为她解答了:“可以解释为,我可以吸收很多异能,并且让这些异能和平相处。”
“……”陶苒看着褚聿眨巴眨巴眼睛,许久没说出话来。
队伍里其他三个人也同时看向褚聿,似乎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这个异能……有点逆天了吧?
褚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再来看这个努力模仿的图纸,现在我们已经可以基本确定,这个图纸是恐惧体在模仿童倾的风格。
“恐惧体甚至还渗透到4楼的游戏里,逐步铺垫线索,为的事情恐怕是帮误入这里的人逃出去。”
云理在此刻提问:“既然如此,这个恐惧体为什么要躲着我们?直接和我们说不就行了?”
褚聿摇头:“要么是个内向的精神体,要么是怕和我们接触多了,会被黎想发现。而且,他愿意在某些细节上帮我们,已经不错了,我们不能要求他更多。”
云理认可地点了点头。
褚聿又一次将注意力放在图纸上:“你们看这一份图纸,应该是经过改造的地道地图,恐惧体在一些地方他设置了密码,只有输入对密码,才能打开那一扇门。
“而密码,多半在5楼的空间内。”
陶苒不解:“既然已经挖了可以逃生的地道,为什么还要设置密码?直接畅通无阻岂不是能逃出去的人更多?”
褚聿微笑着看着她,解释:“有没有可能密码也能防住黎想,一方面黎想没有破解密码的脑子,所以毁不了密码门里面。一方面是他需要在自己身后设置一个防护,才能防止他挖地道的时候,黎想突然到来杀他。”
“哦……”陶苒再次表演了一次豁然开朗。
裴隐看向褚聿,分析道:“为什么可以确定恐惧体是在帮忙,而不是另外一种恶趣味,其实是在戏弄误入这些人?”
褚聿也不反驳:“你说得对,所以我们还需要继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