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笑着抬手,把谢时曜往床上一推。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彻屋子,林逐一压了上去,扯下已经散开的领带,一圈,两圈,缠在谢时曜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林逐一埋头,用牙齿叼着,解开谢时曜衬衫上的一颗颗纽扣。眼睫毛蹭过皮肤的感觉太痒,谢时曜没忍住发出声音。
然后,林逐一缓缓摘下右耳的助听器。
“前面都用烂了,后面的第一次,也该留给我了。”
“谢时曜,再叫大声点吧。”
“我听不见的,哥。”
“我听不见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伴随着令他心悸的恐惧,腐蚀了谢时曜的感官。
他睁大了眼睛咬住嘴,却还是没能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可林逐一就像什么都听不到那样,埋着头,任由满床铃铛响来响去。
哗啦。
哗啦……
哗啦!
清脆的铃音,麻木了谢时曜的反抗。那真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甚至让他觉得自己在这黑暗中变了,变得不像自己。
从疼痛到头皮发麻,这过程快得让他害怕。
他带着满心恐慌,用拳去锤林逐一,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
那人看到谢时曜嘴唇在动,像是在说话。他根本不理不睬,于是床单被谢时曜抓出褶皱,又是一片震耳欲聋的铃音响起。
推也推不动,还有股子难以言喻的感觉勒紧他的意识,谢时曜攥紧拳头,直直往林逐一身上打。
林逐一身上太结实了,都是漂亮的肌肉线条,打也打不动,反倒是他,气喘吁吁。
谢时曜无法控制想出声的冲动,他干脆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这举动,让林逐一十分不悦。
林逐一冷冷将他双手摁住,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耳朵。
“有什么可害羞的。今天,我可不会留给你合上双腿的机会。”
伴随着海浪般的铃音,谢时曜收紧手指,指甲狠狠掐在林逐一手背上:“别、别动……感觉很奇怪……”
林逐一“啧”了一声:“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是经验很多么?这么抖做什么?是紧张?还是舒服?”
“哥哥,你之前就是像我草你一样,草别人的吗?”
“真他妈骚。”
谢时曜咬住枕头。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溢出,他红着眼睛,根本办法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等着……你……迟早被我弄死……”
零散地说完,谢时曜才意识到,林逐一根本就听不见。
他咬紧牙,又想说什么,可才刚开口,嘴里的话就变了调:“你……啊——”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他弓起身,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林逐一见状兴奋凑近,认真观察了一下那面带潮红的脸,用一个吻,含走那睫毛上挂着的生理性泪珠:“我不是说过吗。你迟早会为我哭一次。”
“现在后悔在办公室勾引我了吗?啊?谢董,我问你后悔了吗?”
“当着我的面,都没少去乱搞,出个门都能碰见好几个被你上过的人。他们知道你也会被人压在身下操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哥,你说,你多活该,你自找的,是你错了,是你错了。”
错了?
可能吧。
错在没早点先一步把你上了。
谢时曜大口喘着气,先扇了林逐一一巴掌,又拽着林逐一领带将人扯过,咬住那张烦人的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