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指尖的舌很温热,谢时曜不自觉用指头在那口腔中来回搅动,手指麻酥酥的。
谢时曜饶有兴趣:“一个周末,不够喂饱你?”
林逐一捧过谢时曜的手,顺着指尖,指缝,一路细细舔过:“哥哥,以后不打算和我做了?”
以后?
真不愿去想这些。
谢时曜干脆转移话题:“据我所知,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你这叫,翘班。要挨罚。”
林逐一下意识道:“被关着的人是你。正在挨罚的人,也是你。”
这话,敲醒了谢时曜。
眼里所有的缱绻,在“关着”二字出现的瞬间,消失了。
他冷冷撤开手,打开水龙头,洗手:“回去上班吧。你可以走了。”
林逐一不懂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变脸。
他们不是正在变好吗?
脑海里,又一次传出谢时曜胃痛的画面。那人虚弱得仿佛轻轻一推就会碎掉,却宁可硬挺,也肯不联系他。
林逐一不愿看见那样的谢时曜。哪怕他也不知道原因。光是想到,就会很不舒服。
他便说:“那我去上班了?”
谢时曜没说话。
林逐一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回头:“有什么想让我给你带的吗?
水流冲干了林逐一的味道,谢时曜抽出纸巾擦手,沉默一瞬:
“给我,拿点酒吧。”
第39章
谢时曜也没期待林逐一会真的给他拿酒。
没想到,下班后的林逐一,不止拿了威士忌、清酒,还拿了生火腿,水果,还有很多小零食。
晚饭做好,林逐一把威士忌放在桌子上:“我陪你喝?”
谢时曜睫毛垂着,手托着下巴:“随你便。”
两人坐在小方桌的两端,无言吃了会饭,谢时曜找了个玻璃杯,把威士忌倒了满杯。
“玩个下酒游戏吧。”谢时曜说,“回答问题,答不上来,就全喝了。答上来的话,对方喝。你先,我先?”
林逐一打量着谢时曜:“你要是有想问的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那没意思。”谢时曜把酒杯推到二人之间,“既然如此,你先问我。”
林逐一手指点了点杯沿:“以后真不打算和我做了?”
谢时曜抬眼看他,满眼写着“你是野人吗”。
他不悦地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谢时曜将酒倒满,这回直接将酒推到林逐一面前:“我挺好奇的,你小时候,为什么要举报你亲爸?”
金棕色的酒液在杯中泛起水波,林逐一盯着杯子,尘封的往事涌上心头:“我明明很珍惜过他。”
“什么?”
林逐一竟然笑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对我不好。”
“背叛我的人,就会得到这样的下场。哥哥,你也一样。”
谢时曜心里滋生一股凉意。
林逐一将酒杯递到谢时曜手上:“骗你的。哪有什么原因。好玩而已。”
“哥哥,现在,该我提问了。”
“你也会,像爸一样,背叛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