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骂声渐渐的没了影,沙发旁,一小窝水渍,越积越多。
“哥哥,你没事吧?”林逐一衷心问道。
教人的成了被教的,谢时曜脸都羞愧到红透了。他无颜以对,艰难从沙发上爬下来,试图逃走。
林逐一伸手就拽住他的脚踝,把他拽了回去。
谢时曜记得,上次被拽回去,他被教育到当场昏迷。
他原本还担心,林逐一是不是又要像以前那样,往死了弄他呢。可这回,林逐一却捧住他的脸,特别担心地问他:“哥哥,你还好吗?不能继续的话,我抱你去洗澡?”
谢时曜被哄得没脾气,干脆把林逐一的头一摁:“轻点咬,我缓一会儿,再继续。”
林逐一便顺从地趴下。
这失忆归失忆,林逐一以前的肌肉记忆一点没落下。谢时曜很快眼前一白,眼里全是老电视机里的雪花,耳畔也跟着嗡嗡作响。
林逐一擦擦嘴:“可以继续了吗,哥哥?”
谢时曜在晃神中点头。
落地窗映着的,除了窗外的大海,还有他们二人的倒影。
谢时曜抖得特别厉害,脚背都绷直了。失去意识前,他伏在林逐一肩头:“说你喜欢我。”
林逐一似乎还不是很理解何为喜欢,但既然是谢时曜要求,他便一字一句:
“我喜欢你。”
谢时曜皱眉,呻吟一声,又说:“再说一遍,快点,我又要到了。”
林逐一道:“哥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唔……”
十指在林逐一背上留下挠痕,谢时曜把嘴唇都咬出了牙印,最终,脑袋一歪,靠在林逐一肩头,闭上眼睛。
那天,林逐一把昏睡的谢时曜抱进浴缸,放水,给谢时曜清理。他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洗起来也花了很多时间,但他觉得值。
正好谢时曜没意识,林逐一便在清理时,凑近了,仔细观察平时被隐藏在西装下的每一寸。
林逐一是真不理解,都是男人,谢时曜怎么皮肤能这么细腻,就连那个的形状都那么漂亮。
这男人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寸是不精致的。太漂亮了,这么好看的人,就应该被藏起来,不然也太容易被人眼馋了。
谢时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而林逐一正抱着他。
见他醒了,林逐一高兴坏了:“哥哥,我看你睡得熟,都不舍得叫你。”
不舍得。
这竟然能是从林逐一嘴里出现的话。要不是失忆,怕是这辈子都听不到一句。
谢时曜心想干也干了,也没必要再端着。他黏黏糊糊亲了一口林逐一,又倒回枕头上:“我屁股好痛,你看着办吧。”
林逐一明显紧张了:“我去给你买药膏。”
谢时曜被逗笑,嘴角翘了翘,逗弄道:“你亲一口就好了。”
林逐一低头就要去亲屁股。
谢时曜赶紧把人抓回去,嗔怪道:“我逗你玩呢,屁股也亲。”
林逐一眨眨眼:“我没见过别人的屁股,但我觉得,你的屁股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屁股。”
谢时曜被这猝不及防的虎狼之词,搞得脸一热。
听话,活儿好,还会说最纯情的骚话,这简直就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林逐一还是不要恢复记忆了。
毕竟,抛开只抓着他不放这点,曾经的林逐一,只剩糟粕啊。
两个人抱着睡了一整晚,第二天起来,谢时曜照例给林逐一伤口换药,换纱布。
林逐一全程盯着他:“哥哥,昨天好爽,我今天也能干你吗?”
谢时曜心里感慨,王八犊子真能干,他如果是头牛,就这体力,绝对能一天耕一百亩地。
他给了弟弟一个眼神,让弟弟自己领悟,然后便去浴室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