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曜坐到林逐一旁边,和他并肩:“这叫占有欲。”
“哥哥,什么是占有欲。”
谢时曜用他漂亮的瞳孔,对上林逐一的眼,把曾经被林逐一扭曲的感情,拆解成正常的词汇,一点点喂给林逐一:
“有些东西,可以共享,但有些人,只能独享。”
“比如……我们。”
他们离得太近,林逐一脸有点红。
谢时曜就当是林逐一学会了,继续提问:“除了占有欲,还能感受到哪些?”
林逐一答:“你不在我旁边,可我好像仍然能闻到你的味道。我就算看窗户,就连窗户上,也映着你的脸,心里也是,哪里都是哥哥。”
谢时曜轻轻“嗯”了声,鼻尖贴鼻尖:“这叫想念。”
那声音既温柔又性感,林逐一几乎沦陷在哥哥香甜的鼻息里:“哥哥,那我有这些感觉,是对的吗,我没做错吧?”
谢时曜轻声道:“你没做错。就算以后,你把失去的记忆都找回来了,也不要忘掉这些感情的名字,别忘记我教你的。”
林逐一认真记下:“哥哥,你就不会烦吗?你为什么愿意这样手把手教我?”
谢时曜带着遗憾:“因为以前的你,是个笨蛋,什么……都分不清啊。”
林逐一感觉心口莫名热了一下,为了镇压这种感觉,他贴上谢时曜的嘴,在咫尺之间,问道:“哥哥……”
“我能吻你吗?”
谢时曜闭上眼睛,权当默许。
第二天一早,谢时曜揉着发酸的腰,又后悔了。有什么可吻的,教人教到床上,体力真有点跟不上。
他打开手机,开始接工作电话。
远城的游乐场,暂定明年夏天开业,器材设施都已经装差不多了,现在正准备招商,按道理,他应该飞过去看一看。
可毕竟游乐场这项目,林逐一以前也负责过一阵子。林逐一要是一个人在家,他肯定放心不下,但如果,带着林逐一一起,那万一林逐一到了地方,想起来点什么……
谢时曜揉了揉眉心。
林逐一刚睡醒的声音从臂弯中传来:“哥哥,这是什么,游乐场?”
谢时曜手机屏幕上,刚好是游乐场各个区域的招商图纸。
谢时曜应付道:“嗯,怎么,想去游乐场玩?”
林逐一睡眼惺忪:“好啊。”
这又不是邀请,谁允许你应的。谢时曜不满地缩进被子里,和林逐一贴在一起,开始忽悠人:
“你也看过那些新闻了。咱们去游乐场这种公共场所,绝对会被人拍到,到时候闹大了,对公司影响不好。”
林逐一露出愁容:“想去游乐场。和哥哥一起。”
那模样太过天真,纯粹到发指,谢时曜觉得,如果拒绝了这眼里只剩他的林逐一,谢时曜会很过意不去。哪怕对他而言,所谓“过意不去”,在他二十三年的人生中,几乎从没出现过几次。
只有两个人的被窝暖烘烘的,谢时曜带着点幼稚的炫耀心,勾了一下林逐一鼻尖:
“你哥我的游乐场还没开业,现在正好没人,五十一万方的面积,就为你开一天,咱们两个人去玩,如何?”——
作者有话说:[接]勤奋的鸟儿有虫吃,加更的我有营养液吃吗[咬手绢]
第62章
林逐一眼睛都瞪大了:“哥哥,你到底是多有钱啊!”
这淳朴且不加掩饰的崇拜,正中谢时曜下怀。
谢时曜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但还是端出一副哥哥样子:“不过,毕竟你之前颅内出血,现在都没完全养好,像那些比较危险的项目,嗯,比如过山车,跳楼机,这些都不能坐,知道了吗?”
林逐一似乎完全没听进去。
他兴奋地抱住谢时曜,发自肺腑感慨:“哥哥,你长得又漂亮,又这么厉害,你要是真有心找,得有多少嫂子前仆后继啊。”
林逐一说完,意识到不对:“不行,哥哥,你不能找嫂子,我会不高兴,我们都亲过做过了,你现在是我的。”
谢时曜抽开手,捏住林逐一鼻子,替情感障碍的弟弟为这种感情命名:“林逐一,你这叫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