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一说完,又盯着谢时曜的耳钉看:“我已经在找人,给我家那条杜宾办证件,把狗接回北城。”
“要和我一起养狗吗?前老婆。”
谢时曜移开视线:“故意提前老婆做什么,点我呢?想找我讨个名份?”
林逐一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是啊。”
这轻飘飘一声是啊,重重压在谢时曜心口。
曾经情人无数,万花丛中过,自认能处理好每段桃花的小谢董,笨拙地开口:“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想要在一起的话,总得见家长吧?”
林逐一不大明白:“咱们全家都死光了,你想去哪见?”
谢时曜道:“反正,你妈得见,我爸妈也得见。”
林逐一嗤笑:“你不会是想和我一起扫墓吧?”
谢时曜诚恳点头。
林逐一看谢时曜的目光,变得柔软起来:“曜世集团董事长,背地里,还能有这么纯情的一面,挺可爱。“
谢时曜把狗嘴扒走:“什么可爱,我这叫帅。”
林逐一把扒开自己脑袋的手拿回来,握紧:“哥,那我的名分呢。”
谢时曜把头偏开,装听不见。
林逐一便故意撞了一下他:“哥,叫声老公听听。”
行,刚深情完就暴露本性,真不愧是他弟。谢时曜很想抬腿踹死这上房揭瓦的浑小子:“你都叫自己前妻了,要叫也是你叫我。”
林逐一便用比较温柔的方式,重新服侍了谢时曜一番。
到最后,谢时曜浑身都是汗,脸上也沾了一层晶亮。
“哥哥。”林逐一问,“不是说先谈谈么?该谈的,都谈完了,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点诚意。”
谢时曜声音发抖:“诚个屁,又忘了一天叫我几十遍爸爸的时候了?”
林逐一笑了笑:“哦,对,你骗我说我叫谢逐一,你真是缺大德。”
他用两条大长胳膊把人搂紧:“爸爸,好爸爸,叫声老公听听?嗯?满足乖儿子一下?”
也不知顶到了哪里,谢时曜眼睛上翻,嘴巴都快合不合上了,银丝从嘴角淌下,全被林逐一侧头吻掉。
谢时曜难受地说:“你……就算在一起你也得是我老婆……什么老公不老公的……是你跟了我,不是我跟了你……”
林逐一被哥哥这无谓的坚持逗乐:“在外面我给你面子,我无所谓怎么叫你,但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不行,人前你是谢董,人后,你是我一个人的谢董。”
谢时曜实在受不了:“那就都叫老婆!行不行!别折磨我了……唔……嗯啊!”
林逐一坏笑:“那不行,等我把狗接回来,狗会误认为,咱家里有两个妈,没爸。”
“我操……”谢时曜被逼到爆粗口,“我都被你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惦记着你那破狗?”
房间里水声不断,林逐一在他身上说:“以后也是你的狗了,再不叫,我就摘助听器了,哥。”
谢时曜心里一紧。
每次林逐一摘下助听器,他保准要遭殃。
但谢时曜这人,哪怕身残志坚,嘴永远都比钻石都硬:“摘,有种你弄死我。”
林逐一不舍得弄死他,只想弄哭。
于是那天小谢董眼睛开了闸,地下室发大水了。
等谢时曜再醒过来,医院已经找他找疯了,一直问他怎么刚醒就乱跑,人在哪,要把谢时曜带回去做检查。
谢时曜心虚抬眼,对上林逐一的眼睛。
怎么说?我在我弟身上?还连在一起?
谢时曜张口就来:“抱歉,事情比较多,我在开会,晚点我会回去。”
林逐一在他耳边悄悄说:“我可以一路把你操回医院。哥,反正你耐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