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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joker（第1页）

“等等！她是主事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沙赞尖叫起来，所罗门的智慧可以让他理解这一切，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他不是没听到蝙蝠侠他们的分析，但是对于他而言，他完全可以理解一位需要帮助的女性的小小谎言。

他不明白究竟是有多大的恶意她才会促成这一切，要亲自在仇人身旁看着她的死亡——要用最残忍的背叛来上演这样戏剧性的最终幕。

还有为何玛莎明明知道，却还是要导致这一切的发生，他也不明白——尤其是对她自己，她为何没有那么一点点的爱惜呢？

他还在想玛莎果断地选择毒药的那个场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自私是一种人类的本质组成部分，它不能说的上好也不能说得上坏，但他总有一种感觉，对于玛莎来说，自己，从来都不是最优解……

杰森看了这个内里虽有些稚嫩，但是仍保持着自己特有的正义的英雄，先是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早在上车前我们就知道了，还记得那个问题吗？那个时候，我们就知道了，但当时的我只是察觉到了一丝杀意而已——那尖锐的恶意时刻提醒着我，不要放松警惕。”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红头罩沉吟了些许，才给出了他的答案:“——因为她想这么做。”

杰森说的话非常谜语人，但是沙赞却莫名听懂了他的意思——但哪怕杰森给他一些别的诸如[因为嫉妒]之类的理由他都不会这么震惊，但他唯独给了这样的理由……沙赞闭上了眼睛:“想做什么就能去做什么吗？！”

这是不对的！他在心里这么喊。

人类应当自由，但人类不应当那么自由。

试想一下，有多少人在某些时候，会突然发出“如果我能杀了某某，可真好啊。”这样的感慨，但是他们真的会拿起手上的刀去杀人吗？不会的，想象与实际行动，永远是两码事。但这才是为什么世间应有法律，国家应有法律的原因。

很多人碍于法律，碍于道德，会克制自己——

而克制与理性往往是人的美德。

道德、法律、公理……如果个人的意愿凌驾于这些东西上，那么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这太荒唐了——”沙赞看着艾拉那副美丽少女的外表，却有些不寒而栗，他仿佛透过那副皮囊看到了某种不断吞噬着欲望，靠欲望来行动的怪物——混乱和无序性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蝙蝠也曾说过，在艾拉身上他看到过极端的宗教信仰，但沙赞觉得，这完全与宗教信仰无关，因为此时此刻，艾拉在意superhero吗？

她不在意。

那么她到底满足的是谁的欲望？！

她只是将自己的欲望凌驾于神明之上，用神明当做借口，肆意地发泄罢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艾拉问。

玛莎想了想才回复道:“一开始，女孩儿。”

她这样短暂的回复并不能让艾拉满意，就如同想要带走场上某名玩家的自爆白狼王一样，艾拉死死地盯着玛莎。

更让她愤怒的是，他们的角色好像互换了，比起满怀怒火煎熬的她，玛莎的脸上不见一丝波动，她如同绑匪一般气定神闲。

玛莎依然是那副温柔的表情:“你的演技其实很高超，但是，你不该来这儿。”

“不！”艾拉打断了她的话，“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一天，亲自打破你这个魔女的束缚——将[她]、将[哥谭]，将这一切！”

艾拉陷入了某种属于她的幻想世界，片刻后才道:“好了魔女，别强词夺理了，被骗的滋味好受吗？在上绞刑架之前……吟诵你的墓志铭吧。”

“被骗？”玛莎用一种很怪异的语气重复了这个单词，“亲爱的，你理解错了一件事情。”她仿佛看着一个因为生气就将她给的糖果扔到地上的孩子一般看着艾拉。

“在我看来，这一切完全算不上被骗，你的身份确实很完美，出现场景也很正常，也许你是想告诉我[就算你还在改变哥谭，但是有什么用呢？这里还是个泥坑！]——那么我接受这一点，我接受这个城市每一处藏污纳垢……正如接受你一般。”

“也许你是‘有疑点’的，但不是‘绝对有问题’——就算你还想要再恶劣一点也没关系，如果你确实需要帮助，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呢？就算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概率在说谎，但是你只要那零点零一的概率在向我求救……那我就不会放下你不管。”

哪怕已经变成这样的局面了，玛莎还是有一副柔软的神情，还是用这样的神情仿佛说着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够了！无法放下我不管……？”艾拉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的讽刺都要溢出来了:“好人做了一件错事，人们便纷纷指责，而恶人做了一件善事，人们便交口称赞——我不会陷入那样的陷阱里。”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恶]的代名词吗？老实说，这个评价我还挺喜欢的。”在艾拉说出话的瞬间，玛莎便消化完了她的意思，仿佛猎食者般地盯上了她，“那么那个女人——你可也不能评价她为[善]哦。”

她语调轻松，如同阵营划分一般下了定论，语调中却透露着深深的寒意。

也许是玛莎的话激怒了艾拉——又也许是她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让艾拉癫狂。

“你以为我不敢暴露你的秘密吗？！”她厉声尖叫，偏执的模样比杰森见过的所有面庞还要扭曲。

“什么秘密？我怎么不知道？”玛莎戏谑地问:“行，没事，说来听听？”

艾拉带着漩涡的眼神看着玛莎，看着她仿佛萤石般的绿眼睛，却又仿佛在透过她看着其他人——她斩钉截铁，一字一句地:“YourenotMarthaWayne。”

“you·are·the——Joker!”

“哈。”杰森承认这是今天他听见过的最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