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祖宅,密室当中。
满阁听著属下匯报,激动地一把將茶杯打碎。
“这卫渊太可恶了,竟光明正大地掠夺我江南財富,如此囂张跋扈,这口气我忍不了!”
卿檜笑道:“四郎,可你知江南士族富商,土豪劣绅对我们家有什么用?”
“保护作用,在江南地界除了利用兵马硬碰硬,否则想用其他手段对付家,那就必须先突破士族这层防线。”
卿檜点点头:“这是其一,你可知还有第二个作用吗?”
“第二个作用?”
满阁不解地摇摇头:“孩儿不知,还请父亲指点。”
“那就是养猪,这些年也有不少士族发展势头突飞猛进,但他们的下场却都遭到满门暗杀,其实一切都是你大哥的满亭的手段!”
满阁一愣:“比如卫渊手下什么白袍將陈庆之的陈家?”
“没错,同时还有吐蕃前国师,杨璉真迦的杨家,这些都是满亭所为,也是为父的授意。”
卿檜说到这,用手指著地面:“只要老夫还在一天,那江南地界老夫就不允许出现比家还牛逼的家族,哪怕是我们家的附属也不行!”
“这就是养猪,猪太肥,过年就要当成年猪一刀宰了,或者它敢斜眼看人,那就证明开了智,会噬主,也要杀!”
卿檜轻抚发白的山羊鬍,对满阁表情凝重地道:“南昭帝这蠢货没有兵权在握,还要执行推恩令,这就导致天下门阀世家无不抗旨,原本暗地里养兵,变成现在明面上招兵买马,隨时都会发生內乱。”
满阁连忙道:“我懂父亲大人的意思了,招兵买马都需要银子,就算没有卫渊的出现,我们家也要杀猪了!”
“没错,就算没有卫渊,为父也准备用局把这群士族富商,土豪劣绅搞破產,把江南地界所有金银归纳家手中!”
卿檜说到这阴冷的一笑:“但没想到被卫渊提前用了,而且不单单收割了江南,甚至还把附近几州的所有丝绸商给牵扯进来,就算为父来布局,又有家这条江南强龙做內应,也绝对做不到他《罗织局》这般的完美。”
满阁有些为难地道:“可父亲大人,对付卫渊简单,但別忘了卫伯约那老傢伙还在江南沿海啊……”
“那个老虎逼,为父自有办法收拾他!”
卿檜轻拍满阁的肩膀:“四郎,这次父亲再教你一招,什么叫借势而为。”
“借势?借谁的势?”
“等下你就知道了,为父在来时就已经想好了计划,先让卫渊张扬去吧,我们要做的就是用舆论挑起民愤即可!”
卿檜说到这,一双老眼闪过道满带杀意的精光。
“卫渊,咱们有帐不怕算,这次江南就是你们祖孙的葬身之地!”
满阁疑惑道:“等下?为什么要等下?”
说话间,老管家跑进来:“老爷,那位来了!”
“让他进来吧。”
三个小孩子走进来,说是小孩子,但也只是身高矮小。
领头者是一名六十左右岁,留著小鬍子的矮小老者,在他身后,分別跟著一名中年以及一名青年。
“是你妈塞!”
老者进门后,便对卿檜笑著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