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是这个不曾发现,当日里,半妖就吃错了药。
玉扶师姐们给的自然都是好东西,就算用处有点偏,那也绝对是好东西,半妖这误服的药名叫“桃花劫”,用后吧,面若桃花,情动难抑,修为越高,反噬越烈。
这才入夜,半妖就袒=着胸,在喘。
黑色的纱帐,能朦胧见他起伏的腰线,伸出来拉住玉扶的手,筋骨分明地绷起,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手背。
而另一手沿着胯骨向下,***删了求求过吧***。
玉扶哪里能经得住诱惑,她就是要睡-他!
不等邀请,便爬上了床。
半妖妖孽地笑,眼眸简直将她看透了似的带着勾子。
“阿扶,坐上来些。”
玉扶挪了挪。
“再上来些。”
玉扶又上去了些。
半妖轻蔑地“啧”声,没见过这样既色又怂的兔子,一连挪两次,才动了寸许。
干脆地,两手掌上少女,径直移到了颌下能碰之处。
玉扶的手都无处可落了,床榻太大,前处根本没有床栏可撑,向下撑着床面,又太远,只得努力地坐稳。
半妖盯着她,眼神晦暗道:“阿扶,自己撩起来。”
单薄的寝衣抬起。
肤白胜雪,无遮挡地,轻盈呈现。
半妖呼吸起伏,带动得玉扶也难以描述地不安,手稍下落一点儿,半妖动了手指,他戳她肚子。
小小一戳,玉扶就痒痒得受不了,收力地向后躲。
又是一声轻“啧”,满是不满,大手从月退侧绕到后向前推。
玉扶突然就被亲上了,***已删*****。
舌尖覆一下又推一下。
“嗯”玉扶足弓绷直地挺跪,忍不住哼唧。
时间久了,******已删*****,些微的刺痛一下一下地刺激。
玉扶向下弓身,双手揪抱半妖的脑袋:“呜呜,可以了可以了停下。”
真的很荒唐,半妖失忆,她可没有,上一次时,她分明觉得再不要了。
可面临时,还是经不住诱惑。
声响不断,没有因为她的喊停而停下,布帛的撕裂,半妖更欢了。
双膝发抖,凉风透过纱帐撩入,空荡荡的。
玉扶心理加身体地更加羞耻。
且没了那一层遮挡,半妖力道更大,更无所顾忌了起来。
玉扶明明想躲一躲,却总是更失力地往下坠。
坠狠了,半妖就打她后头,用手托起来,调整到最合适的姿势,眼里都冒着坏光地自下看她:“阿扶,我早就想你这样坐我了。”
“当大王的感觉,喜欢吗?”
玉扶又呜呜地哭,她想当的才不是这种大王。
哭声中,玉扶又被亲了好几口。
昏暗的一方空间。
少女泪雾迷离,男子勃勃兴起。